請不要理會我(?)的成語時間:公門桃李─桃李,指子弟。公門桃李指某人的門下弟子,或他推薦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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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峰現在心情覺得很煩燥。

  主要是因為前陣子他的青梅竹馬跟他大吵一架。

  大吵一架也不是重點,他也不是很在乎對方的心情到底變得多惡劣,而是他們吵架的時間點是在期中考前。

  他當然不會也不肯在這種時候還拉下臉去跟對方借筆記來臨時抱佛腳,結果在期中考成績出來以後,就掀起了喧然大波。

  他全部都要補考的滿江紅成績造成了相當大的騷動,畢竟他們學校如果無法通過補考就無法參加社團活動、更別說是比賽,這樣籃球隊的王牌就無法出場最重要的決賽。

  瀰漫著緊張氣氛的教師辦公室想要去拜託平常溫柔又善解人意的籃球隊經理來幫忙這個問體,不過畢竟需要幫忙的對象就是始作俑者,所以在一開始就無法避免的吃了閉門羹;最後老師們只能束手無策的戰戰兢兢求助本來完全不敢勞駕、但也最為可靠的籃球隊隊長,來解決這個根本的難題。

  不管是誰,青峰都可以不當作一回事的左耳進右耳出,可能就連他父母也管不動。

  惟獨,就一個人,青峰無法違抗。

 

  這也就是現在青峰無比煩躁的原因。

 

  身為國中男生平常當然都是大剌剌的坐沒有坐相,所以要姿勢正確的跪坐簡直可以說是種難以度過的煎熬。

  白天被赤司派人通知說放學後要來學校茶道社的和室時,青峰原本以為是籃球的事情──其實他也是現在才後知後覺發現,搞不好是因為和五月吵架跟不及格的事情,才落到現在的景況。

  青峰偷偷的動了一下已經跪坐到有些麻掉的腳,然後在想要稍微鬆懈下被迫挺直的腰桿時──

  「坐好,大輝。」

  明明幾乎是背對他的坐在棋盤前自顧自地下著自己的棋,為何赤司總是會抓到他偷懶的一瞬間出聲──算了,因為他是赤司。無聊到不停思考的青峰只得無奈的再挺直坐好。

  這招真夠嗆的。被迫一直罰跪,赤司還不准他做除了跪坐以外的事情〈雖然沒有特別說要他罰跪,但自他進了和室後,只要一沒保持好姿勢,赤司就會出聲命令,那除了要他罰跪真的不做他想。〉雖然感覺並不是什麼嚴厲的懲罰,跪個五分十分也還好,但已經超過一個小時的現在,對他來說已經很難熬了,真搞不懂為何赤司可以穿著和服一直面不改色的跪坐在棋盤前。

  講真的,現在難受到恨不得趕快去活動筋骨的他還寧願把書拿出來看一看乖乖補考算了,反正沒有五月還能找綠間幫忙惡補。

  「赤司,我說啊──如果是不及格的事情,我──」

  「你可以不用補考,我跟你的老師們已經說好了。」將棋子放在棋盤上的赤司頭也沒轉的靜靜說著。

  當然知道不可能會憑空發生這麼好的事情,背後一定有什麼交換條件,這讓青峰反而頭皮發麻了起來。

  「大輝。」赤司微微偏頭,看向青峰,「你不用緊張,反正不管你學業成績上如何,也早就有學校來跟你接洽了吧。儘管他們無法接受你開出的條件。」

  「──沒錯。」雖然沒想到消息會這麼快暴露,但因為對象是赤司也沒什麼好意外的,「反正總會有一間肯答應的,不急。」

  「大輝,」赤司將身子轉正,面對著青峰,臉上並沒有笑容但也沒有怒氣,「桐皇有來問你吧,就去那。」只是平鋪直敘地將結果的命令道出。

  「桐皇,上次那個跟著他們教練來的陰險眼鏡仔,實在讓我不是很爽快。」一想到之前的事就讓青峰想要抱怨,但臉上並不是真的擺出討厭的神情,應該說是被狠狠戳破心聲所以有些彆扭吧。

  「那邊會答應你不參加練習的要求,以現在的桐皇來說,他們一定會答應。」

   「──大輝,現在的你覺得籃球很無聊吧。雖然以前為了保護你們尚未發展完全的身體,就已經叫你們不用使出全力,但現在應該是到達更無聊的境界了吧。」赤司的表情依然淡然,「我知道你內心深處其實根本就渴望著敗北,就跟桐皇隊長所評斷的一樣──我不需要這樣的你。」

  「別誤會了,大輝。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要把你留在身邊。」看著因為自己的話而顯得有些錯愕的青峰,赤司再細部修正自己的說法,「應該說,把『你們』留在身邊。」

  「我們早就不需要彼此,現在的情況再繼續下去簡直是比呼吸還要無聊,我想你們都需要新的戰場來發揮自己的能力。而我,也不需要你們,從來都是。」

  「大輝,既然你不能由衷抱持著對勝利的渴望,那就由我來當你的對手,應該足夠你品嚐何謂敗北的滋味。」赤司微微一笑,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伸手輕碰對方的臉,「開心嗎,大輝。」

  「這還真是個大難關呢。」一個深呼吸後,青峰歪出一笑,接受了赤司扭曲的好意。

 

  「另外,懲罰還沒有結束。我不管是什麼原因,維持不了原本的成績就該處罰。」赤司微笑著,「坐過來棋盤前,大輝。」


  「為了配合你的智商,就下奧賽羅好了──就是黑白棋。」赤司將奧賽羅的棋子拿到兩人面前,「輸我到10目以內,你今天才能離開。」


  三個小時後,腳麻到不行的青峰才終於勉強爬出了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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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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