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因為時間點回到現在,所以.......這篇是純青冰~(艸)←你要不要每篇都這麼跳痛
※ ※
黃瀨無庸置疑是他第一次真正認真談戀愛的對象;那冰室…或許是第二個讓他隱約興起是不是可以認真了的念頭的人。
但是,若說跟黃瀨的分手是因為現實的合情合理,那他跟冰室的分手簡直突如其來的莫名奇妙。
跟冰室的床伴關係不知不覺就輕易超過以前維持的最長時間紀錄,相聚的時候甚至還覺得時間有點不太夠用、一個晚上一眨眼就過了,所以當他一回神就已經平順的過了大半年。而且近來幾次跟冰室約出來…都不是一見面就正式上陣發生關係,對本來找床伴就是為了發洩的他來說簡直是極其難得的大事件。
第一次是因為那一天冰室感覺就是放下手邊的工作、勉強趕過來的,然後還佯裝沒事的說遲到了不好意思,但他明顯滿臉倦容的疲累模樣,讓他不禁開口說:『如果忙的話,用簡訊通知我就好啦,又不用這麼勉強趕來。』
這番話讓冰室用有些困惑的眼神看著他。的確,講出這麼體貼的話完全不是他平常的語措,若是以前的他要是對方敢臨時放他鴿子,就算是胸部再大、身材再好他也會興致全無的分手,會有第一次的放鳥就會有第二次,只是想輕鬆的發洩而已,被弄得一肚子火不是反而本末倒置,所以像這種不會時間管理的人他一向都懶得跟對方糾纏下去。
所以現在是…?不想深思自己情感上產生什麼變化的青峰不禁搔搔頭,然後全部歸因於是冰室平常的態度從不敷衍拿翹。而且雖然遲到了些、也沒有真的放他鴿子,所以大人有大量的他不追究也是理所當然。最後再想到了個合情合理藉口的青峰馬上亡羊補牢的補了一句,『萬一你累得配合不了,我這邊做起來也沒意思。』
講完以後冰室才了解似的笑開,然後說著,『我也沒想到昨天工作會臨時進來,因為單純是我這邊的問題,我們又早就約好了,所以不想就這樣中止…──青峰君,還是先讓我洗個澡,好嗎?』
冰室講話時雖然臉上帶有些疲倦的神情,反而更加強了他慵懶的病態美程度,這讓青峰不免情動的湊近摟上對方的腰,正想要親吻時,被冰室伸出手指點住自己嘴唇、再加上想要洗澡的要求,青峰也只好不太情願的放開手。
等到冰室進去浴室後,青峰有些無聊的躺在床上轉著電視,雖然因為是賓館所以大部分都是成人頻道,但也勉強有一些正常頻道,所以在新聞停了下來,電視播報員字正腔圓的報導著這陣子在品川區發生的連續殺人案件,然後昨天早上在目黑川堤防附近又再度由早上溜狗散步的民眾發現了情況慘烈的男性遺體,目前警察正在調查中云云。
青峰嘖了一聲,不悅的嘟噥著,都這麼久了,搜查一課在搞什麼鬼啊、效率這麼差,然後就不太爽的把電視關掉。
少了電視的聲音以後,轉頭才發現被熱水霧氣佈滿、阻礙了玻璃可見度的浴室裡頭不知何時變得靜悄悄的。
這段時間以來,不知道是因為有潔癖還是強迫症的關係,冰室不會管當時氣氛已經變得多好,都還是堅持要在上床前要先洗澡,所以為了避免打壞已經醞釀好的氣氛,通常都是一進房間就會先進浴室洗澡。
一起洗澡什麼的雖然說不是沒有體驗過,但那通常都已經是做完以後的事情,而且那種時候洗澡也不會是他們的主要目的;不過像這種一開始的時候,他早養就默契不會去打擾冰室洗澡。
但今天似乎不得不進去看一下。青峰敲了敲浴室的毛玻璃門,沒得到回應就自己推開,發現在浴缸內泡著熱水澡的人果然不出所料的…睡著了。
微側著頭睡去的冰室,白皙的身體安靜的泡在水裡,若不是胸膛還有起伏確認對方還活著,青峰簡直以為是割腕自殺的現場了,而且還是佈置的很美的那一種。
冰室仍在水面上的肩頸跟鎖骨間滾著蒸氣留下的些微水珠,滑過了這種時候仍沒脫下顯得有些礙眼的戒指項鍊,但那張睡顏加上濕淋淋黑髮的襯托散發出相當的情色意味,露出了毫無防備的姿態。
坐在浴缸還算寬的邊緣,將浴袍袖子撩起來後,探入水裡將可能一個不留意就會整個沉進去的冰室撈了起來,不然到時候就會真的變成命案現場。
青峰的動作讓驚醒的冰室有些惺忪的揉著眼睛,慢吞吞的在水中坐正以後才開始解釋說,『洗完頭泡進浴缸以後本來只是想要瞇一下,沒想到熱水太舒服就不小心睡著了。』
平常在床上的冰室總是遊刃有餘的勾引他、甚至讓他完全忘我的沉溺於性愛之中,但平常沒做時又是鮮少有事足以讓他慌亂的穩重模樣,所以這幾乎他是第一次看到這樣顯得有些稚氣未脫的冰室。
『我幫你洗。』不是疑問句也不待冰室的個人意見,青峰按了幾下香氣濃郁的沐浴乳搓成泡泡以後,就握住對方的肩頭強迫也沒什麼反抗意願的冰室背對著自己。
有著泡沫的手順利的滑行,往下探到那對男人來說有些太纖細的腰身,水面上飄起泡沫以後,再往上游移、手指細膩的玩弄著那櫻紅色的乳首,很快的就在自己的狎弄下敏感的挺立。
冰室有些難耐的輕吟了聲,本來想開口拒絕在這裡繼續進行下去,但一偏過頭看到還沒脫掉浴袍的青峰底下已經微微隆起時,遲疑了一下後說,『…我先用嘴幫你解決吧?』
『不用。』雖然是一個很吸引人的提議,不過青峰還是繃著臉拒絕了,然後脫掉浴袍直接進去浴缸裡,由後環抱住對方。他將冰室的頭壓在靠近肩頸處的地方、讓對方剛好可以靠躺著,『看你累到連手都軟綿綿的,閉上眼睛乖乖接受我的服務吧,該揩的油我自己會享受。』
實在累到也沒力氣反抗的冰室就只好順從著對方的意思,在青峰伸手幫他搓弄已經有反應的器官發洩過一次以後,因為發洩的自然反應再加上青峰對待他的動作相當舒適,就連青峰將水放掉、然後用蓮蓬頭沖洗兩人的身體殘餘的泡泡也沒有太大反應,最後就不知不覺的真的靠在青峰身上安心睡著了,一臉安詳的。
青峰將水關上,然後親了一下對方眼下的淚痣以後,才將冰室攔腰抱起、走出了浴室。
那天晚上,側身躺在床上的青峰端詳著冰室的睡顏。因為皮膚白皙、睡相又很好,冰室簡直就像大理石雕像一般寧靜的躺著,這樣睡著的模樣其實潔淨的有點令人畏怯,很難想像眼前睡著的他跟平常在床上積極又誘人的冰室是同一人,難怪他身上總帶有一股令人產生蠢動、想要褻瀆一番的禁忌背德感。
雖然說因為冰室睡著的緣故,只在浴室簡單擼了一發的他根本還沒有盡興、也還沒有完全發洩的爽快感,但他還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然後大概到凌晨時被睡飽的冰室用嘴吵醒…冰室終究還是完美實施了很令他心動但昨晚因為顧慮對方狀態而拒絕的提議。
青峰雖然一開始是驚醒,但晨起的自然勃發被冰室用著雙手跟嘴巴同時伺候著,讓他不禁感嘆這未免是太美好的叫人起床方式。再加上冰室雖然順到耳後但仍然自然垂落幾綹的黑髮在動作時的微微晃動,以及發現他清醒時還就著含入的姿勢微微上瞟看了一下自己,那種挑逗又帶有點挑釁的眼神,簡直比AV中的女優還撩人。
雖然不覺得自己尺寸有多傲人,但就以往經驗來說對方要完全含進去還是有點困難的,又尤其是這種完全被對手挑起興致的時候。
果不其然,本來還顯得餘裕的冰室,現在就變得有些吞嚥困難、只能盡量含到喉嚨深處,在雙管齊下的伺候,因為難耐的快意讓忍不住壓住對方的頭的青峰就直接在對方口裡發洩,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冰室通常都是會吞下去的,雖然第一次對方這麼做時他有點意外,但那時冰室只輕鬆笑著說,反正都到喉嚨深處了,吞進去反而不會感覺到腥羶味。不過就算是配合度這麼高的冰室也不是什麼都百依百順,仍然也有堅持的地方。他就不太喜歡自己射在他臉上,但又解釋說倒也不是討厭什麼的,只是沾在瀏海上乾掉後挺不舒服。
雖然以往床伴提出的意見自己通常都不太搭理、頂多只聽一半,而且不想配合時就有聽到當作沒聽到,甚至偶而還會反骨的故意做對方不喜歡的事情……但從冰室講出口以後,他就再也沒射在對方臉上過了。
根本不是想要體貼什麼的,但或許…現在回想起來,冰室對他來講已經有些不一樣、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吧。
明明相處的方式已經隱隱約約產生了變化,但他不想去思考,也不想說清什麼去改變兩人的關係。
他猜冰室也一定是這麼想的。雖然冰室在房事方面放得很開,但感覺得出來同樣追求安全性關係的冰室並不是那種會同時跟多人來往的玩咖類型,其實這種類型一但認真起來就很危險,以往一沾到、通常過沒多久就會覺得苗頭不對,然後他就會趕緊一刀兩斷。
因為經驗過太多次了,所以如果對方產生情感變化、想要更確立關係時,他通常都感覺得到。
冰室對他的態度跟散發出的感覺一直沒產生變化,那一定代表冰室也沒有想要改變他們的現狀。所以與其主動碰了一鼻子灰,還不如就得過且過的一直放爛不管。
青峰決定抱著這樣輕鬆的心情繼續跟冰室來往,而接下來幾次冰室也就都沒遲到了,但他們也不會像剛開始時一進旅館房間洗完澡後就馬上奔向主題,通常都好整以暇的調著情,邊討論著今天要用什麼玩法什麼姿勢、有時甚至會加入道具玩玩,愉快得很。
所以才會分外覺得跟冰室的分手真的莫名奇妙。
他跟冰室的最後一次見面就是發生被人突然攻擊的事件、隔天又被赤司告知會被調職的那陣子。
這是怎樣,屋漏偏逢連夜雨?
因為被攻擊的那個週末剛好跟冰室有約,所以這次反而是自己因為工作拖到、比對方晚到,一進門就看到對方早已穿上浴袍、正在床上閒散的翻閱著雜誌,然後在自己進門後,就收起雜誌笑臉盈盈的迎了過來。
冰室真的一直扮演著很完美的床伴角色,除了在床上完美的配合以外,冰室既不會生氣的問自己遲到的理由、也從未問過他的背景跟職業,當然自己這邊也是如此。以前的他從不好奇對方的背景,但對手總是會在過了一段時間後就按耐不住的強迫分享給他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磁場總是會吸引到這樣的對象。
但冰室沒有,一直都是從容穩重的對他微笑,但就僅此而已。
雖然可以做出最親密的苟合姿勢交換短暫的溫暖,卻又在離開這扇門以後形同陌路──這當然是當然的事情,為什麼卻稍微若有所失。
青峰搖搖頭甩去莫名浮上的感觸,對於自己突然的傷春悲秋打了一個抖索,覺得有點噁心。
還記得自己以前某次對能跟火神相遇實在感觸良多詩興大發,結果被五月用阿大你發燒了!?的震驚表情看著、還伸手摸上自己額頭測量,讓他不禁翻白眼抓下青梅竹馬的手,沒好氣的說以後不會在她面前講這些了。
是因為要調職嗎?但是赤司總不會把他調到九州或北海道吧,就算真要調得這麼遠,對公務員來說調職是理所當然的事,那也不過就是可能因此結束跟冰室的床伴關係而已,儘管有些可惜,那又有什麼大不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會因此結束。
青峰正想脫掉大衣時,被湊過來的冰室伸手阻止了,冰室面帶著一貫的恬靜微笑,伸手幫他解開風衣的釦子、脫下後將風衣整齊的掛在一旁的衣帽架上。
背對他的冰室從黑短髮跟浴袍領子之間露出了光潔的後頸…怎麼會覺得對方無時無刻都在挑逗自己呢,太奇怪了。但青峰還是順從慾望的從後面抱了上去,然後先咬了一口再說。
冰室縮了一下頸子,然後被青峰接下來的舔吻弄到似乎有些癢的輕笑出聲,微偏下頭、用著沒被瀏海擋住的眼睛盈著滿滿笑意的溫柔看著他。
看著對方的笑容讓青峰不自覺停下了動作,腦海突然有些空白。現在的互動怎麼好像新婚似的,有種微妙的感覺 。
『要先洗個澡嗎,青峰君?』看著青峰停下動作的冰室並沒有轉身,只有側過頭、反手攬住青峰的頭輕微壓下到適合的位置,再主動迎上的親暱親了下後問。
如果完整句是要先吃飯、還是洗澡,還是先吃我呢?就真的是不折不扣的新婚夫妻了,實在有點可怕。
『我有可能會調職,不過還不知道會被調到哪去。』青峰在腦袋一片空白後,第一反應就是講出調職的事情。
本來還帶著挑逗笑意的冰室,表情似乎微乎其微的動搖了下,但又好像是錯覺似的,又是平常那從容的微笑,然後他從青峰的懷抱掙脫開來。
+待續+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