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覺得我再偷渡諏佐今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決定還是乾脆正名好了,不過其實這集今吉未出場,所以對這對覺得還好的可以安心,並不會有過激的描寫只是單純想要幫他們正名而已。
每次複習6CM大人諏佐今的圖,我心中的野獸就會勇猛往前衝三千公里然後跑到海裡滾來滾去敲碗想看下一次的更新。嗚嗚、真的好喜歡這對,後勁越來越強覺得好恐怖啊(艸)。
回到正題,其實本集過激鏡頭是由木吉跟青峰同學擔當(//艸//)
如同上面所說的,本篇一開始有木青的(非常輕微的)R18情節,不能接受者〈其實都到這集了不能跟的大概都中途脫落了好像不用太擔心XDrz〉請稍微注意一下。
另外,因為我不太擅長燉肉(尤其是辛辣美味的),所以請不要期待,就不會受傷害(爆),我怕要是讓您充滿期望,最後又失望落空就不太好了
最後,這次更新字數大概是至今以來最多的一次〈因為必須停在那個地方,所以也只好將這禮拜打的全部都貼上了(艸)
〈好吧我想會爆字數的原因好像是因為我多寫了諏佐今劇情的關係(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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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熱水澆淋下更是阻擋不了兩人體溫的上昇,抓住對方後腦的髮絲,青峰兇狠地啃咬著木吉的唇瓣,沒有半點浪漫氣氛,與其說是親密的唇舌相連,還不如說是在發洩心中悶氣的成份更多。
雖然被突然拉開浴簾衝進來的青峰氣勢磅礡地壓在牆壁上,有些錯愕地講了聲啊、根本還來不及叫完青峰名字就被對方強勢緊逼,但木吉並沒有做出任何掙扎,只是趁隙回應著青峰的攻擊,雖然偶而也打算奪回主權的進攻,但因為對方狂肆侵略的緣故,始終搶不回主導權的木吉心中無奈微笑了下,將手放在對方腰間扶住,防止有任何跌倒的可能性。
不過因為手就放在腰間的緣故,實在太方便木吉可以輕撩起對方已經溼透黏在肌膚上的黑色背心,然後順便將手滑進去,雖然美其名可以說扶住對方的背更加安全,但感覺又不全然是那麼一回事,木吉沿著青峰背脊輕輕順摸,彷彿在安撫狂暴的猛獸。
青峰對於撫摸著自己背部的手並沒有太大反應跟反感,不過在對方橈搔到肩胛骨那一帶時,還是讓他下意識顫了一下,因而暫時停下了他啃咬的動作。動作雖然停止,但青峰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紅的眼睛還是直盯著木吉看,直勾勾的足以讓人發毛。
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氣的木吉努力調整著紊亂的呼吸,在他回望青峰、正想緩和氣氛講講話時,就因為青峰下一步的動作而不得不暫停一下。畢竟男人的要害已經落入對方手中,總是要避免刺激對方,以防遭遇不測。
「倒是很有精神嘛。」像是在秤斤掂兩般的青峰哼哼冷笑的講著,「實在看不出你到底哪時候曾經不舉過。」
「……其實,剛剛就半勃了。」木吉先是有些靦腆的老實招認,接著頗為理直氣壯的講著,「不過因為是看到喜歡的人的裸體,如果不硬才奇怪吧。」雖然平常總是一派斯文的樣子,但在床笫間──雖然現在是在淋浴間,木吉這種不自覺的肉麻話實在沒有少講過。
「所以本來想說等你離開以後,再稍微自己解決一下的。」看來木吉之前要青峰等他也只不過是表面話,早料到心情不爽快的青峰八成不會乖乖等他。而木吉現在講法雖然感覺像是帶點半抱怨,但看來青峰出人意料的強襲倒是讓木吉頗開心。
「要做就來啊。」
「…啊?」青峰講得太爽快〈雖然眉宇間蘊含的殺氣銳利到像是可以殺人一樣〉,讓木吉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
青峰將自己被熱水淋到溼透的黑色背心跟四角褲都乾脆脫掉丟到一邊後,往前一步逼近了木吉,「到底做不做!」
「要、當然要!」對於青峰的直白爽快簡直是受寵若驚,儘管木吉覺得再怎麼錯愕也連忙應諾下來。
難得對方允諾,雖然真的很想做,但在木吉試著用手指探入,而趴靠在牆壁上的青峰在他嘗試下露出顰著眉、一臉不悅的難受樣子時,再怎麼想做木吉也心軟了下來。先不說因為是工作場所,所以地點不夠恰當的問題,在這個什麼都沒有、只有熱水的淋浴間,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光是前戲就做不來。
儘管這個機會再怎麼千載難逢,但木吉實在不希望他跟青峰第一次真正的關係會帶給青峰任何不愉快的回憶。萬一對方因為這次感受不夠愉悅以後都不給做,那更是得不償失,所以不管他已經硬成什麼德性,也只得飲恨放棄。
「……你幹嘛?」發現木吉伸手讓他先解放一次,然後親了親他耳後就退開的怪異舉動,粗喘著氣的青峰看著從牆上瓷磚慢慢滑到地上的白濁混著熱水一起流入排水口,因為才剛發洩完,所以他反應慢了半拍才側過頭斜眼看著行動有些詭異的對方,然後往後摸索伸手抓住木吉的要害確認,「不是還硬著嗎?」
「雖然機會很難得,但我不想帶給你不愉快的體驗。」清楚錯過這個村可能就沒下個店的木吉宛如壯士斷腕地壯烈說著。
一臉沉痛的木吉用著悲壯表情忍痛拒絕的模樣,讓青峰不免覺得好氣又好笑,但也不由得因此膨脹了心中的得意,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不做就拉倒。」雖然青峰說是這麼說,卻沒有動身離開的意思。不過雖然他仍伸手掂量著木吉頗有份量的硬物,但青峰並沒有像平常親熱時願意出手幫木吉解決的打算,只是瞅著對方看,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讓木吉頓時陷入天人交戰之中,開始猶豫選擇哪條道路才是正解,不過實在無法冷靜思考的木吉只悲哀發現自己落入對方手裡的兄弟很不爭氣地變得更硬了。不過還來不及抉擇什麼,此時青峰像是故意般地放開手,然後拉直身子伸手將一直噴灑而下的熱水開關關掉,那般背影簡直就像是要出去留木吉一個人自己解決的模樣。
木吉只能忙不迭順應自己本能由後方整個抱住青峰,不讓對方如此簡單的留下自己一個人離開。
確實是蓄意勾引的。在股縫磨磨蹭蹭的相當質量後來移動到大腿之間本來也還在青峰的料想之列。
但青峰確實小覷了木吉的能耐。
當木吉一手包裹住了青峰的硬挺用著手指揉捋並間或刺激著頂端,另一手則由扶轉為攬住青峰腰間便於下身的挪動、並開始在夾緊的大腿間前後穿刺時,平常覆蓋在囊袋下那個最私密的敏感地帶一直被對方抽送的動作反覆摩擦、再加上那不住擦過繃緊的囊袋跟根部的熱量,因而產生的一種令人難以忽略的交疊觸感跟一波波不停襲來的無盡快意,簡直比真正被進入還要更難為情。
那異於平常、彷彿被侵犯的鮮明感觸,再加上對方熟練的撫弄,讓青峰身體敏感的微微抖顫起來。就算已經釋放過一次,但因為木吉已經熟知他癢處在哪、並且還刻意地施予刺激,自然而然再度奮起的部位也難耐地在木吉手下蹭顫著,彷彿正無言地哀求著什麼的惹人憐愛。
其實並不如青峰所料想的有所餘裕,幾乎也是憑著本能動作的木吉一步進逼地狎近,收緊了攬住青峰腰間的手臂將對方抱緊,胸膛自然整個壓上對方正敏感著的背脊、拉直了脖子咬上那跟別處相比特別細嫩的耳後肌膚。那股微些刺痛的火燙幾乎讓青峰繃緊的身軀產生了痙攣感,在對方手裡挺立的器官不由得顫抖地先一步釋放。而木吉也在青峰發洩完的疲軟自然垂靠上自己的時,因為濕濡的熱意跟著哆嗦了下後爽快解放,同時心滿意足的長長吁了口氣。
木吉仍然由後方抱住青峰沒有放開,讓有些脫力的彼此可以暫時互相依靠,兩個人都還粗喘著,不過隨著紊亂呼吸漸漸調整平穩,原本拋到九霄雲外的理智也一絲一縷的回籠,這讓回過神來的青峰不由得在心中開始大聲吶喊,與其讓他露出這麼難堪的丟臉模樣,還不如直接插進來、給他一個痛快算了!
「青峰、」彷彿察覺到了青峰心中的糾結,卻又沒多講什麼,只磁性喊了聲對方名字的木吉,先低頭親了親青峰肩頸間,然後呼出來的氣息漸漸往上移、撩撥著青峰仍敏感著的頸後肌膚,意猶未盡地彷彿又想意圖不軌,但最後木吉只親暱地用鼻尖蹭著他耳後,然後說著,「我開熱水洗一下囉?」
在冷水轉為適溫的熱水後,擋在前頭的木吉才側身讓開讓熱水可以淋到青峰身上,被熱水噴灑上時讓身體本來襲上些冷意的青峰不免下意識顫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溫暖熱水跟木吉的按摩間放鬆下來。
有所分寸的沒再繼續做些有的沒的,兩人在一陣沖洗過後就出來了,不過因為青峰的背心跟內褲都濕透了,所以木吉在更衣間翻出了兩條大浴巾,一條鋪在塑膠長椅上讓對方可以直接坐著,另一條則是披在青峰肩上讓他暫時可以包住上半身。
木吉將跟浴巾一起翻出來的吹風機插好插頭,然後開始幫坐在椅子上的青峰吹起濕漉漉的頭髮。因為之前青峰受傷時期也都是木吉幫對方服務的,所以做起來駕輕就熟,青峰也習慣性地微揚起頭配合木吉的吹髮動作。
在吹風機低頻的嗡嗡聲中,兩人靜默了一陣子,然後在心中搜索著要講什麼話題打破沉默的木吉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猶豫地用著納悶的聲音問出口。
因為解放後的生理反應再加上被熱風吹得有些昏昏欲睡,青峰在聽到問題後反芻了十秒才反應過來對方在問什麼,立馬訝異的抬頭往上看向木吉。
被青峰這樣驚詫看著的木吉,馬上了然地知道話題中那兩位其實還沒有公開他們的交往關係,而青峰今天因緣際會講出的那句話只不過是有口無心的調侃罷了,並不是真的知道那兩個人在交往,這個認知讓木吉明顯露出了懊惱神情。
看到木吉這樣的反應,只讓青峰目瞪口呆的更加確認那兩個人的關係匪淺,久久說不出話來,最後只乾硬的擠出了一句,「以後有什麼秘密,絕對不能讓你知道…… 」做結。
雖然他確實是想要抓到今吉署長的小把柄、有空笑一笑他──但是他並不想知道這麼頭條的消息啊!
可惡,以後他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平常看待今吉署長跟諏佐前輩的相處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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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料到巢鴨所謂的『緣日』,竟然會讓平常顯得悠閒的街道巷弄擠得如此水洩不通,當然因為緣日有平常時間沒有的流動攤位大量入駐也是個原因,但慕名前來的觀光客更多,難怪總是需要加派人手前來支援。
在摩肩擦踵的人流之中,因為身高出眾再加上明顯的警察制服〈他不承認還有一臉凶惡這個成分在〉,所以青峰循著分派的路線來回巡邏時其實並不算艱困,尤其是停在高岩寺裡當門神時似乎效果特別拔群,就算本來有可疑鬼祟的扒手跟宵小,也在青峰的瞪視下、趕緊手腳快速的心虛離開。
好不容易夕陽西下終於接近了一天的尾聲,流動攤位也陸續收攤離開,而青峰跟同樣來支援緣日的諏佐佳典終於在巡視路線的交叉地段狹路相逢了。牽著巡邏用腳踏車的諏佐只平然地抬了下警帽跟青峰打招呼,接著心照不宣的兩人沉默並肩而行了段時間。
心中仍梗著結的青峰終究還是耐不住尷尬,想著乾脆橫下心直接挑明詢問算了,不過諏佐在青峰皺著眉開口叫了聲諏佐前輩後,先一步開口了。
「是真的。」臉上表情一貫淡然的諏佐無奈地掀起嘴角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木吉已經先打電話來跟我們懺悔過了。」
青峰因為對方太過自然的用了『我們』而怔了一下,不過諏佐只是輕描淡寫地繼續說,「其實讓大家知道也沒什麼要緊,並不是特別想要保密什麼的,不過署長……今吉他啊,別看他總是那種大言不慚的樣子──雖然他的確很厚臉皮這我不否認──但在某些奇怪的小地方,他臉皮反而意外的薄。」
平常總是一臉平然、所以顯得有些冷漠的諏佐佳典,在提到今吉時臉上浮現的是意外柔和的無奈微笑,讓青峰看得一愣一愣。
如果說現在是今吉署長在他面前一派輕鬆的招認正在跟諏佐前輩交往,那自己鐵定只會認為對方又在講不好笑的笑話欠人吐槽,但現在講的人是諏佐前輩。
──是那個在署內總是沉穩做著自己份內之事,一直刻意稱呼今吉為『署長』、彷彿除了工作以外想要跟對方完全劃清界限的諏佐前輩!
是在這一刻,才讓本來覺得難以置信的青峰確切認知到一切都是真實。
事不關己的他其實不該這麼吃驚,而這件事情認真說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純粹個人自由,但青峰心中還是興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古怪感。
雖然他能跟男人發生關係,但他也會擁抱女人,雖然最近因為木吉的關係就沒去打野食,但青峰依然不認為自己是同性戀,真要說應該勉強算是雙性戀。而一直抱持著享樂主義的青峰自然不在乎、也不會去考慮跟別人定下來這件事。
像諏佐這樣毫不彆扭的大方承認、彷彿再平常不過了的自然態度,反而讓他更能了解對方是多麼認真的看待這份關係。尤其今吉跟諏佐兩人的社經地位都算很高,儘管可能不被社會大眾跟家人接受,但他們還是選擇了在一起──呃、至少諏佐前輩這邊是這樣。
一想到今吉平常總是老奸巨猾盤算著的奸險模樣,對於今吉那方的心情突然摸不得準的青峰不免在心中吐嘈了下。
「今吉署長到底哪裡值得讓前輩你這麼死心塌地啊?」在青峰這個面向,可是完全不懂諏佐的品味跟選擇。而且還開始有點懷疑搞不好今吉只是覺得諏佐很好用、並不是完全真心以待的青峰提出質疑。
雖然兩方都有一定數量的支持者,但論在署內警察的支持度,諏佐低調樸實的態度反而贏得更多人心,尤其在人數頗少的女警心中。比起雖然長得比較帥、但總讓人難以捉摸的今吉,再怎麼樣還是其實頗為耐看、態度踏實的諏佐是比較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所以明明有不少更好也更正常的選擇,諏佐前輩卻還是選擇了今吉署長。
「其實我也真心不解。」就算今吉不在場,諏佐還是不改平常那種冷面笑匠式的毒舌風格。但青峰在知道真相了以後,才察覺到對方除了故意對立的戲謔外,原來還有深藏在眉眼之間、讓人幾乎察覺不著的溫柔在。
目送著走遠的諏佐前輩回頭對他揮手道別後就騎上腳踏車離開的乾脆背影,開始沿著自己路線往回走確認攤位都已經收拾離開地差不多的青峰一時有了相當感觸。
畢竟諏佐前輩跟今吉署長是自己來了巢鴨後,除了木吉以外最靠近的兩個人。不得不說兩人平常相處的模式實在沒什麼大破綻,今吉署長一直是那個惹人厭的精明模樣、諏佐前輩最多就是比起平常講話會更毒舌了些──但今吉署長那個樣子想必誰都會想特別針對他的,所以才讓他更難以聯想原來他們之間是有那種篤實關係的。
雖然說今吉的外表以一般人標準來看的確算是超標的,但怎麼樣都跟性感美麗什麼扯不上邊,最好聽的說法應該是知性,但在他眼裡只感到險惡,所以實在無法想像那個今吉署長到底私底下會用什麼態度跟方式跟諏佐前輩做情侶之間的相處,他光是想像一下就讓他頭皮有點發麻。
不過雖然他無法體認,但想必在諏佐前輩視界裡頭的今吉署長,一定跟大家平常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人吧。
在人流明顯少了許多的街道上,青峰走近曾經待了個把月的巢鴨車站前派出所,可能是因為今天是『緣日』的關係,所以派出所門窗不像平常一樣開敞著。當本來以為木吉會在這裡駐守、沒想到會撲空的青峰正想離去時,卻從該是無人的派出所內隱約傳出說話的聲音。
總不可能是有不長眼的小毛賊偷到派出所來,那木吉這樣把門窗關緊到底是因為什麼事?不免因此被勾起好奇心的青峰放輕腳步聲靠近,凝神細聽。
『……反正資料我是照學長吩咐帶來給你了。所以,你們還是打算繼續隱瞞下去?』
現在正在說話的聲音雖然並不耳熟,但也不完全陌生,青峰思考了下,很快就比對到了是他前天在警署會客室見到的那個律師,名字好像叫…花宮真?
話題對象的木吉仍然沉默,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花宮似乎並不以為意地用著輕柔到將近惡意的聲音,繼續講出讓人不敢置信的毛骨悚然話語。
『就這麼不想讓青峰大輝知道,他之前之所以會被人攻擊,都是黃瀨涼太指使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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