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話嘮病的我,本週進度依然是仙貝的心路歷程^q^

不過本來就打算寫這段心路歷程的,所以應該不算拖戲吧......大概(心虛)

主要是因為木吉那邊知道很多青峰視點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也是得交代一下,不然等青峰被救回來後再來交代就感覺有點侷促了(望天)

附帶一提,這集順帶提到了木吉對尼桑跟小黃的看法XDDDD

 

※ ※

 

  從有自覺的那一刻開始,木吉才終於了解什麼叫做因為愛意而產生的熱情,以及因此引發而出的那種幾乎無法克制的衝動,讓他沉寂已久的下半身隱隱約約地開始躁動起來。

  想要觸碰、想要親吻、想要擁抱對方。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心情彷彿浪潮一般不斷席捲而來,將近陌生的情感,其實一時之間讓木吉有些惶恐、有些害怕。

  宛如現世報。木吉彷彿可以聽到過往女友嘲弄著『你也會有今天啊鐵平』幸災樂禍的聲音。

  從知道自己心情之後,他難免會藉由幫忙跟復健的名義趁機偷吃青峰的豆腐,不過對方對自己添加了留戀跟不捨的觸碰並沒有太大反抗,讓他不由得開始反省自己之前到底是多麼親暱對待青峰,才讓青峰連自己有些過份的觸摸都沒有反應,照樣看他的電視之類的。木吉不免長嘆了口氣,怎麼都沒發現原來自己身體早就非常誠實地做出想要主動靠近對方的反應,只是因為之前還沒弄清楚心中的情意,所以才一直師出無名而已。

  但倒是便利了許多。

  雖然說他知道青峰的性向是正常的,畢竟在用宿舍內的公用電腦時,就看到了大概忘記完全刪除乾淨的AV片子,那有G罩杯的可愛女優很有名,連自己都知道,那一型通常是直男最愛,但同志通常敬而遠之、不太欣賞的女性類型,所以青峰的性向如何自然不言自明。

  不過,習慣,一直是一個很可怕也很有威力的武器。

  雖然所有的努力可能會全然徒勞,畢竟對一般男性來講性別的障壁實在難以跨越。可是對他來說,能讓自己『動心』才是最珍貴的存在,同性別什麼的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他並不想放棄任何可能性。所以木吉從有自覺開始,就對青峰的照料變得更加親暱殷勤。

  能不能跟青峰開始交往甚至可以進展到親密關係這件事,在木吉心底深處其實不敢奢望,不過只要看著對方能舒適愉快享受著他的照顧,並一臉容光煥發的模樣,然後偶而露出彆扭的愛嬌神情(在他眼裡),已經讓他有著無法言喻的滿足感跟成就感。

 

  或許是老天眷顧他,那天晚上,也就是青峰骨折痊癒的那一天,機會直接掉進了他懷裡。

 

  那晚在青峰回來之前,因為不知道他中途岔去吃烏龍麵,所以有點擔心地打電話跟醫生確認青峰大概幾點離開,然後也從老醫生那裡知道青峰的傷勢幾乎大都痊癒了。雖然青峰手的骨折好了是件好事,但還是讓他有點惆悵,畢竟以後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可以光明正大的靠近甚至親密碰觸青峰。

  後來也來不及惆悵更久,來按門鈴的大嬸跟她兒子就搬著兩箱啤酒殺了進來。

 

  其實並沒有想要借酒裝瘋、甚至趁對方喝醉時趁虛而入的意思,在青峰喝酒喝到側靠椅背睡著時,雖然有趁機偷偷順摸對方的頭髮跟臉龐,不過只是微醺的他在手滑到對方頸項間然後對方微微皺起眉頭時,就瞬間醒了過來,並及時懸崖勒馬的縮回手,趕緊為求清醒的跑去浴室沖澡。

  等沖完澡出來後,青峰依然保持原來的姿勢睡著,不過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脖子的姿勢感覺很痛,如果放任對方睡到隔天那鐵定會落枕無疑。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讓青峰繼續睡在客廳就是了。

 

  已經換上寬鬆運動服的木吉拿開掛在頸間吸水的毛巾,然後靠近了青峰,稍微輕輕推了下試看看能不能叫醒對方,在試了幾次對方只有眉頭皺得更深、眼皮連一釐米都沒抬起的反應以後,木吉便放大了膽子,一手伸到對方的膝窩下方,一手越過肩胛骨然後手指固定在對方腋下──也就是俗稱的公主抱,將青峰抱了起來。

  青峰雖然看起來不胖,實際上卻很結實,甚至跟木吉的體重差不多,所以抱起來其實是相當沉的,不過木吉大概是因為氣力足、再加上心甘情願的緣故,倒是顯得頗有餘裕,沒有什麼難度的就把青峰送回房。

  將對方安置好以後,不免就照著平常的習慣,坐在床邊看著青峰的睡臉。

  平常睡姿其實不太會變,也可以說是睡姿大剌剌的青峰,極其難得地漸漸變成蜷縮成一團的睡姿,然後過了沒多久就開始囈語了起來。

 

  他其實對於第一天晚上青峰嘴裡叨唸的人名已經印象稀薄,畢竟那時一知道對方是警察,就放鬆警戒了,自然不會拿對方的夢話去探查真相。不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可以感覺到對方似乎是處於單身──或者該說剛分手不久的狀態。

  所以那天晚上,青峰明顯有條裡許多的夢話,喚回了他第一天晚上聽到的記憶,並也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也再次記下了冰室(大概是前女友?)跟小鏡(大概是要好的女性朋友?)的名字,讓他不免有些好奇可以讓青峰一直掛念的兩人廬山真面目。

  碎碎念了一陣,青峰突然安靜下來,在他看著對方平靜的睡臉依依不捨地起身,終於準備回房時,卻在推開房門前被青峰清晰無比的聲音給中止了腳步,這一次跟剛剛一長串的碎碎念不同,對方只低低叫了兩個音。

  

  『KISE』。

 

  將近沙啞的低聲呼喚,無聲的流下眼淚。

  那是種連自己在哭都不知道的哭泣方式。

 

  看到平常懶洋洋好像天塌下來都沒差、偶而彆扭幾下的青峰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木吉當下的心情實在五味雜陳。

  看到青峰無意識的流眼淚他心疼得要命,因為他根本捨不得對方哭;但他也很心痛,簡直痛得無法呼吸。

  或許是因為在這一瞬間他知道了,在青峰心中有一個巨大的存在,雖然藏得很深很深,卻是個不管是誰可能都無法匹敵的對手。

 

  那個對手足以使這樣子的青峰流淚,這個認知同時也令他有些生氣。

  為何會讓青峰哭成這樣,若是死別,那倒還合情合理,若是其他很爛的原因,就算他其實沒有追究的立場,但他還是沒辦法原諒對方,那個『KISE』。

 

  雖然在那之後本來好好睡著的青峰突然抓住自己的手然後用力扯過,將自己壓制到身下,雖然登時一頭霧水,但在他張嘴叫了聲青峰以後,仍然皺起眉頭閉著眼的對方馬上就親了上來,讓他嘗到了對方嘴裡因為酒味而產生的微甜後,本來的微怒馬上就忘到九霄雲外,雖然說並不曉得青峰究竟把自己當成誰,但畢竟是心上人的投懷送抱,他不可能掙扎,更甚他終於不爭氣地硬了。

  不再是隱隱約約的騷動,而是真真正正的抬起頭來。青峰這一個措手不及的突襲,完全讓他不藥而癒。

  不過更讓他驚訝的是,青峰在伸手探入自己寬鬆的運動褲後,竟然是沒有半點遲疑的伸手握住自己堅硬起來的部份,然後開始熟門熟路的套弄起來甚至偶而還巧妙地刺激他頂端,這一氣呵成的動作讓他差點就立即棄械投降。

  在這時候他幾乎可以確定,青峰曾經跟男人發生過關係。

  而這個情報讓他心情馬上就好轉起來。雖然說並不是這樣就代表自己有希望,但起碼讓他有努力的空間,就算機會渺茫,至少也比機會為零要好得多。

  那天晚上他在青峰手下釋放了一次以後,自然是要回報的,反身將青峰壓下的他非常積極服務對方,想要讓青峰得到跟自己一樣、甚至更多的快意感受。

  雖然一般來說真的喝得很醉的話通常是站不起來,但青峰大概還沒有喝到那個程度,又或者是因為太久沒有抒發,所以只是輕輕撩撥幾下,身體似乎就自然而然地燃燒起來甚至主動回應,當青峰還迷迷糊糊地靠近他還蹭了蹭時,彷彿撒嬌的模樣讓他的心都化了,手下更是賣力,最後聽到對方因為自己的觸碰而暢快解放後的舒服吟哼,實在讓他心滿意足。

  等情事結束後,青峰一臉饜足的睡沉了,不再皺眉,也沒有夢話了。他拿著熱水跟毛巾來幫忙清理完後,看著青峰的睡臉,心中冒出了一個念頭,並且無法停止。

  不會有比這一次更好的機會了。迴響在腦海裡的這個聲音,大概是惡魔誘惑的低喃吧。但木吉最後還是決定要留宿在青峰的房內,造成既定事實。而且他也不是假裝有發生關係,雖然說並不知道青峰把自己當成了誰,但他們無庸置疑地是真正做了親熱行為。找盡了理由木吉說服了自己,在他躺在青峰身邊,對方似乎因為感受到了溫暖而偎近之後,將對方抱個滿懷的木吉不再猶豫的闔上眼睡去,直到隔日清晨的到來。

 

  雖然當時有猜到青峰應該曾跟男性發生過關係,不過畢竟是先入為主的認定,所以他之前還是一直以為『KISE』應該是名為『紀世』之類的女性,是在後來那次本署的會議才知道,或許該說他才聯想到,青峰那天曾唸過的『KISE』,或許可能就是現在當事人之一的黃瀨涼太。

  等等,這麼說起來莫非冰室跟小鏡也是男性?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他倒是一直沒想過,可是應該沒那麼巧,之前因為公寓命案在現場見到的冰室監察醫,就是青峰夢話中雖然抱怨不已、卻也是相當掛念著的冰室吧?冰室雖不算很普遍的姓氏,但也沒那麼少見到一定是同一人。雖然說依對方雖然身材高挑、卻仍然斯文秀氣,甚至可以說以男人來說實在太過高雅端正的容姿來看,如果說他是那圈子的人自己也不會太意外就是了。

  這麼說起來他才想到從命案現場回宿舍的那天,他好像有跟青峰隨口提到冰室這個名字,因為當時只是無心提到,所以他並沒有特別注意青峰的反應,後來當自己吹完頭髮、習慣性進去對方房間查看時,青峰也已經睡了。

  當時他習慣性地順摸對方,然後長長嘆了口氣。

  雖然誠如他所願望的,青峰接受了他的追求,雖然只接受兩人可以發生身體關係的這一半,但他能夠跟青峰維持比原本所期待的更加親密的關係,已經該心滿意足了。

  但人心都是貪婪的,一旦擁有,就會得寸進尺想要更多更多。

  本來以為這種感情,應該跟素來淡泊的自己無緣,但看著不僅在床上會主動回應,連平常時候都明顯軟化、甚至更依賴自己的青峰,實在不得不在心中燃起了期待跟渴望。

 

  不過這樣的感情,也是在那一天開始起了變化。

 

  就是在公寓命案的同一天。當時自然必須在現場坐鎮的今吉看著身中多刀的被害人,以及可能是凶手手起刀落時,從他揮舞的血刃飛出的血噴灑在牆壁上形成怵目驚心的血漬,簡直可以說滿目瘡痍的現場,然後用著關西腔喃喃苦笑說著這下事情嚴重了時,知道今吉一定有什麼事情隱瞞,所以他問了出口。

  當時今吉遲疑了下然後還是交代了。公寓的死者,是他們安排來此避風頭的線民,但還是躲不過被誅殺的命運。而且這還不是第一起命案,加上之前港區跟品川區疑似連續殺人的命案,已經是第四個死掉的線民。想也知道死者全部都是線民,代表案件後頭一定不單純,偏偏這一點也沒辦法跟大眾公佈,所以才只能用連續殺人案的名義繼續辦著。

  今吉說完後,或許是心情太過動搖的緣故,讓他平常總是裝作輕浮的冷靜面孔都失卻了平常,所以在今吉游移閃爍的眼神之中,他發現了對方一定還隱瞞著什麼,所以今吉在他走近想要逼問時,瞄了他一眼知道瞞不過以後,嘆了口氣說本來不想讓木吉你知道的以後就難得老實地一五一十交代了。

 

  青峰,可能會有危險。

 

  一般來說,幫派的復仇很少會真正找到警察頭上,畢竟雙方知道那是因為『工作』所以不得不做,甚至偶而也會互相賣點人情,幫派弄個小走私給警察賺點業績,當然可能是因為同一時間會有更大的走私案在同步進行,而警察就算得到內幕消息了、也會視情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當作不知道,出動了大批警力,卻只抓小走私交差。

  但是在地方時的青峰打破了這個不能說的默契。

  而且更該說,他憎恨這樣類似交易的骯髒行為。所以就算他只被分派到極少的人力、甚至被扯後腿,但他還是盡其所能的破獲一件又一件所謂的超大走私案件。

  雖然在一般員警心中,青峰簡直是令人崇拜、奇蹟般的存在,但在上層眼裡已經不只眼紅而已,更是拔之而後快的肉中刺眼中釘,所以青峰會被當時地方的上司如同燙手山芋般趕緊脫手到中央一點都不意外,而且當初青峰來到警視廳時,其實應該會被分派到所謂的冷宮組,就是一輩子都不會碰到大案子的那種,名為升官其實根本是冷凍,省得老是礙事。

  不過青峰嫉惡如仇的心思意念純粹的耀眼,如同已經磨亮的寶石不會一直被埋沒在塵土之中,所以很快就注意到青峰的資歷,並且頗為欣賞他的赤司〈當時今吉是用青峰之前的上司當作代名詞,所以那時他還不知道就是赤司〉才私下用了特權,將青峰硬是納入麾下,讓對方有一展手腳的空間。

  後來因為發生一點事情,所以青峰就先調過來他們這裡算是避避風頭。不過今天這個死掉的線民或許跟青峰以前辦過的案子有點關係,剩下的等明天本署會議上再詳談。

 

  那時候今吉說到這邊以後拍拍木吉的肩膀繼續道:『本來不想跟木吉你說的原因是因為你是青峰室友,怕你跟他相處時態度會不自然,不過既然都出了命案,青峰的話……"那邊"有指示不能讓他知道太多,現在只好麻煩你這個室友多擔待一點啦。明天會提早開會,本署見。對了木吉,如果可以,盡量讓青峰睡晚一點。』

 

  今吉說到最後對木吉曖昧的眨了個眼後就背過身搖搖手離去,讓了解言下之意的木吉只能一時怔愣的苦笑。 

  本來就沒打算欺瞞最善於觀察的今吉,不過還是沒想到明明沒見過自己跟青峰一道出現過的今吉,竟然還是能察覺到他跟青峰的事。或許是因為自己擔憂的表情太明顯了,但不免還是讓他一陣惡寒。只能慶幸,還好今吉是我方的人而不是敵手,不然就太可怕了。

 

  那天晚上他回去以後,一直在思考。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可以很容易感覺到青峰的確就是那種讓同僚崇拜、讓無能的上位者眼紅厭惡的典型,這種類型的人易招嫉,但也很容易遇到貴人另眼相待。

 

  那他是不是也是因為青峰太過搶眼,所以才無法放下。

 

  木吉搖搖頭,否認這個想法。或許今天知道了這些,的確讓他情感產生一點變化,但其實不是真正的轉變,而是從本來就濃厚的愛意,揉入了更多更深的感情。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那天晚上木吉守望著青峰睡顏時的唯一話語,宛如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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