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搜查階段以後,今吉比想像的還搶戲^q^〈←人家署長嘛主導也是正常的!〈不!明顯就是你越來越愛他了

今天這集該怎麼說呢,雖然青峰被抓的那一篇感覺很輕鬆就抓到他了,但這集開始想背後的整個設計跟始末我就有點想死了(倒地抽搐),推理小說的作家簡直非人哉(望天)

咳咳,實在設計不來什麼連環詭計,就請大家睜隻眼閉隻眼,總之一開始還是請先欣賞木吉的糾結萬分(爆)

※ ※

 

  不能怪他心情如此動搖,遇到這種情況,他想應該沒有不猶豫的人吧。

  最可怕的是已經養成的習慣。在他養成了青峰習慣自己的親暱行為之後,他也早已同樣習慣碰觸對方──那個溫暖他實在捨不下。

 

  但只要一時不察太過親暱地碰觸對方,回擊而來的就是更深的罪惡感。

 

  只能繼續看著對方,想要說服自己沒問題的,兩人都早已是成年人,脫離年少輕狂已經很多年,現在的關係並不是個錯誤,而是經過雙方達成共識的結果──但不知為何,看著看著總是又讓他找到了點當年『大輝』的影子。

  這讓他不覺地伸出手又中途停下,習慣性湊去想要親吻卻硬是遏止。看著青峰對於自己動作感到莫名奇妙,並在幾次以後開始不耐的瞪他之後,實在讓他心中五味雜陳,更甚百口莫辯──雖然青峰不可能主動開口問他原因。

  而跟青峰以往過激的親熱也彷彿過眼雲煙。其實也是,採取主動的一直是他,畢竟對對方有滿滿愛意的人也是他,之前如不是自己找著機會就趁隙狎近,而青峰那邊總是懶洋洋的半推半就的話,他們應該也沒什麼滾到床上親熱的機會。

  雖說若到了床上,因為不喜歡主導權被自己盡佔的青峰,就會採取一些主動的體勢跟行為,比如用手或用嘴幫他服務……或者用主動出擊來形容可能比較適切。

 

  不過,若說要求開始,青峰則是連一次主動表示都沒有。

 

  當然,一開始請求對方跟他交往的是自己,兩人對彼此的感情是完全不等量他也很清楚,所以青峰在床上願意被自己擺弄、對他有所回應,甚至偶而採取主動,他已經心滿意足,他對這點自然是不會有微詞,更應該說覺得理所當然。

 

 

  ──所以,只要自己不出手,一切就會戛然而止。

 

 

  或許他跟青峰之間的關係就是如此薄弱,跟拉門上的窗格紙一樣只要一戳就破。木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就是這麼殘酷,這麼現實。

 

  青峰一直以來都是維持著目空一切的淡然態度,有也好、沒有也無所謂,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就喪氣地放棄,如果不是他連這點都覺得對方可愛並且實在放不下,然後用心盡力維持、一直膩著對方不放,他們這段關係斷不可能繼續維持。

 

  可是,他已經努力至此,難道要就此放棄?

  那放棄之後,他究竟希望得到怎樣的結果?

 

  他是希望他愛著的『孩子』正常一般地結婚生子,然後得到所謂一般人的幸福嗎?

  但是青峰也不見得願意照他所想的路前進,甚至還反骨地逆其道而行也說不一定。

  就算青峰真的找到女性對象,對方跟他結婚,為他生子,但那真的是他想看到的嗎?

 

  所謂的『幸福』又到底是怎麼定義?

  難道就不能由他親手給青峰幸福嗎?

 

  太多問號將近混亂地塞滿了整個腦海,木吉不知道正確答案,也理不清頭緒。

 

 

  他只知道他愛著當年的那個孩子,也同樣愛著青峰──這兩點,是無庸置疑的絕對。

 

 

 ※ ※

 

  始終他還是走出了房門。

  雖然心中依然忐忑,但他知道對方並不記得他們初遇的過往,就如同他當年所預料的一樣,只要時間一拉長記憶就會淡薄,可能還跟夢境混淆了界線,最後便模糊的似夢非夢。如不是自己長久以來的念想,或許他對於那段甜美溫馨的過往也會隨著時光流逝的無情而同樣變得如此也說不定。

  對方的不記得與其說讓人惆悵,倒不如說讓他鬆了一口氣。拜此所賜,在他真正理出頭緒以前,他還是可以盡量力保平常地跟青峰正常相處。

 

  走到飯桌前,看到未動過的宵夜,就隱約察覺不對,抬頭看向電視上方的時鐘,看著發出冷光的分針慢慢滑動重疊上了時針的3點15分,木吉的手心下意識地開始冒出冷汗。

  急忙衝到青峰的房門前,然後心中默禱絕對只是自己多想地小心推開房門,看著籠罩在黑暗的床上並沒有壟起棉被小山時,木吉整身都涼了。

 

  3點15分。一般來說,交際應酬很少會到這麼晚,因為隔日通常大家都還要上班,總是需要時間適當的休憩,除非是本來就打算通宵的宴樂,不然幾乎不可能弄到太晚。

 

  趕緊衝回房內拿起手機的木吉,坐在床邊開始找尋電話簿內的電話時,連手指都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

  畢竟茲事體大,一開始他本來是打算直接打給今吉,後來想起今吉通常喝醉就嗜睡的酒癖,就轉而打給諏佐,畢竟對方是負責開車接送的人,神智必定比起其他兩人清醒許多,就算仍在開車也能用免持接聽電話,在嘟嘟聲響起沒多久以後,對方就馬上接聽了。

  『怎麼,木吉,這麼晚還沒睡?』響起的熟悉聲音讓木吉有底氣了些,然後馬上開口詢問對方究竟在哪。

  『我們到家了。難道──青峰還沒到宿舍嗎!?這怎麼可能,我一個小時前是看著青峰他走進你們那條巷子內才開車走的!』聽到木吉聲音中的著急,很快就猜到對方來電的用意,諏佐本來平靜的聲音變得相當驚詫。而聽到諏佐說出的訊息,更是讓木吉絕望到連手機都差點從手中滑落,勉強才握住手機的手指仍然微微發抖。

  諏佐的聲音很快的遠離了,甚至可以聽到對方想辦法挖今吉起床的聲音,本來還聽到了叫諏佐別吵的咕噥抱怨聲,但在諏佐講出青峰不見了的關鍵字以後,沒多久話筒的另一端就換成同樣熟悉的關西腔,『怎麼回事!青峰還沒回去!?』

  拿著手機的木吉再度走出了房門,確認浴室、客廳跟青峰的房間真的都沒人在以後,他打開了大門,開始沿著樓梯走下,邊對著手機另一端說,「我去附近找找看,先掛了。」

  『木吉你先別掛,我知道你很著急,但你先給我冷靜點!』今吉幾乎是用命令口吻要對方冷靜,這讓木吉下意識因為服從上司指令的習慣,因此停頓下了腳步。

  掌握住節奏的今吉立刻用著有條理、感覺不出來不久之前還是醉漢的口吻述說:『現在的確要趕緊去外面搜查線索,別掛斷電話,我會給你指示,我跟諏佐現在也會開車趕過去看現場情況。』可以聽到話筒另外一端正在穿大衣之後開門下樓梯的聲音,這讓本來急昏了頭的木吉也稍微冷靜了點,這兩人會馬上過來的事實是一劑莫大的強心劑。

  『首先,剛剛諏佐開車離開你們那邊,也才不過一個小時,就算去你們那巷子口的便利商店應該也早就到家,所以確實可以判斷現在青峰的行蹤是陷入不明狀態,但或許店員有看到什麼異狀,可以先去詢問。但在那之前,先描述你們那條巷子的現場情況給我聽。』

  夜晚的風有些冷,拿著手機保持通話中狀態的木吉站在巷道內東張西望著,先找尋街頭監視器的身影,巷尾有架設一台路口監視器,巷頭則是因為面對大馬路,在對街有一座路燈形狀的街頭緊急回報系統(*是附有照明、擁有緊急按鈕的通報設備,並且具有監視攝影功能),因為這條巷子並不長,而巷子的正中就是他們警察宿舍的樓梯入口,所以中央並沒有多再裝設一架。

  兩台監視器的監視範圍幾乎會重疊,唯一拍不到的死角一邊也被劃為垃圾收集處,平常都照哪天收哪種垃圾的規定排程規矩放置著附近住人的家庭垃圾,而另一個死角就是他們宿舍的樓梯口,不過兩邊並不算太大的空間。

  真要說就是樓梯口比較有可能躲人,然後偷襲。不過他跟青峰也很清楚唯一可能有問題的地方就是這裡,就算跟附近的街坊鄰居大多感情不錯,但小心駛得萬年船,所以一向都是比較提防性質地靠路的左邊走,然後會再多走幾步,將樓梯口跟二樓走廊一覽無疑地確認完後,才會回頭走上去。

  就算青峰喝醉,應該反而會比平常更注意這點才對。

  只能祈求兩座監視器都有拍到事件的過程了。

 

※ ※

 

  今天會是一個夜不成眠的夜晚。

  在今吉跟諏佐來到現場後,已經去街頭的便利商店詢問過店員的木吉回報對方並沒有有利情報,今天晚上這一帶聽說是很平靜的。

  今吉沉吟了一下決定三人一起去本署調閱街頭防犯系統的監視錄影畫面,以便快速還原現場。今吉身為巢鴨分署的署長,為了案件追查需要,自然是可以使用職權調閱監視器畫面,但其實仍需要跟東京都的公安委員會報備後再行調閱才符合程序規定,不過緊急狀況下,自然等隔日再來補正程序。

  在來到署裡後,今晚負責留守的派值主管是若松,而同樣輪班留守夜班的櫻井以及其他幾位新米看到風塵僕僕趕來的他們臉色不對,馬上迎了過來,諏佐也暫停腳步為對情況還不清楚的同僚簡潔扼要的講解,不過當今吉跟木吉正想前往署長辦公室調閱影像時,跟諏佐詢問清楚大概時間點的若松,臉色突然一陣青一陣白的要今吉先等等,他有事要回報。

  若松開始報告情況,今晚也是差不多那個時間點,在兩個路口外有發生疑似車禍案件,說是疑似,是因為喝醉酒的醉漢並沒有真的被車子撞到,而是差一點,但那喝醉的醉漢馬上就胡攪蠻纏的要對方負責,因為事件就發生在街頭防犯系統旁邊,所以不勝其煩的駕駛就直接按下了通報按鈕,要求警察過來處理,他們也很快就派人過去處理,而醉漢因為即時強制管束現在仍留置在署中,等到他酒退或者滿24小時前就會放走對方。

  聽到這件事情,馬上就了解為何若松堅持要先報告,今吉微微皺眉,低聲咒了句不帶髒字的髒話。

  街頭防犯系統的監視器因為是附屬在緊急通報設備的監視器,不但可以360度轉動拍攝,而且還是彩色攝影,但它同時也是連動式的,不然就不會被稱作『系統』,而這種系統並不是每個地方都無所不在,通常警視廳是裝設在比較繁華熱鬧的地段──也就是比較容易發生糾紛跟案件的街頭跟十字路口上。

  所以若有人按了街頭防犯系統的通報按鈕,當下那座會馬上跟警察連線通話,並且仔細拍攝下通報人的面孔跟他後面的現場情況,而其他四座坐落在附近街口的街頭監視器就會暫時全部集中往被按按鈕的那個路口方向拍去,等於說可以及時把那個事故現場毫無遺漏的攝影下來,通常若有人肇事逃逸也能即時拍清。

  但同時代表著,若是有人按下按鈕,每一座本來的拍攝範圍都會暫時變成無監視的淨空狀態。

  當然,這並不代表其他隻路口監視器就沒在運作、沒有情報,人在都市叢林間要說能完全逃過監視器的監看是幾乎不可能,但情報等於少了整整一半。

 

  但總得還是要看一下當時情況。今吉去調閱畫面以後,幸得已經鎖定時間帶,所以並沒有多久就倒轉到關鍵時間,但所拍攝到的畫面其實跟諏佐看到的沒有差異太多,監視器拍到了青峰走進巷子裡的身影,然後隱約看到遠方有兩個人正面朝著青峰的方向走來後,監視器便急轉了方向,朝向若松所說的那個案子拍去。

  等到監視鏡頭再回去拍攝原本的區域以後,已經是10分鐘後的事情,街頭是一片平靜,完全沒有異狀,但10分鐘已經足夠做太多事情了。

  這時間點控制的太巧妙,不可能是臨時起意的犯罪。

 

  「看來,應該是熟知監視系統如何運作的人犯下的案子。」來到大辦公室的今吉沉吟後,對著其它同儕宣佈性質的說著,「雖說當務之急或許是跟町內自治會所組的防犯連絡所聯絡,然後調閱路口監視器的畫面來還原現場,這麼晚還擾人安眠只能說對不起他們了,這件事情就交給諏佐先跟會長連絡,等等我們馬上過去。」

  「不過在離開本署之前,先讓我跟那個醉漢,一對一訊問下。」在講出這句話時,背過身預備進去保護室(*專門管束酒醉人士用)的今吉瞇起眼、有些冷冷的微笑了,馬上讓在場的老鳥頭皮發麻。只有新進警員還一頭霧水,但還是識相的在今吉走進去以後,才推推拉拉讓最後被硬推出來當代表的櫻井像隻驚慌小鹿般地詢問原因。

 

  「呃、署長他…在訊問上從來沒有失敗過。」諏佐有些保留性質的含蓄評論。

  「何止這個程度!在判讀對方有沒有說謊跟套出證詞方面,署長他簡直就是有讀心術的妖怪!」若松動作跟語氣都有些誇張的講著。

  「簡單來說,就像『覺』那種日本傳說妖怪。」若是平常木吉應該能笑嘻嘻的追加評論,不過他現在情緒無法讓他做出那種表情,只是平穩講述,但反而更加重吐槽的意味。

 

  在今吉剛進去時,本來還充滿著醉漢大聲吆喝著你誰啊並夾雜些髒話的噪音,但是很快的保護室就安靜下來了。讓平常對於今吉就已經充滿敬畏的新米們更是面面相覷,有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真不想被署長拷問啊──!!出自新米們的共同心聲。

  差不多10分鐘,今吉一臉神清氣爽的走出來了,並將蓋有職章的調查令拿給了已經拿起車鑰匙的諏佐,以便等等拿給自治會長才能程序正確地調閱監視器畫面。

  當木吉走近想要問清楚時,今吉只伸手擋了下,表示了等上車後再談。然後轉頭跟若松交代對方其實沒想像的那麼醉,不過因為是案件的關係者,以防對方去報信,所以暫且留置對方到最後關頭再放人。

  到了停車場後,今吉示意換一台車上去,以防有內賊早已裝了竊聽器,等諏佐開車鎖後,木吉上了車子後座,今吉習慣性坐進副手座,最後才上車的諏佐則是照標準程序先繫上安全帶,調整好車內的後照鏡後,便側過頭往後看、開始倒車出去大馬路。

  負責專心開車的諏佐一向不參加討論,今吉也在引擎發動後,開始講起剛剛訊問到的內容,「對方是被一個西裝男人用錢收買的,就是要他刻意在那個路口到差不多的時間點時大鬧,萬一沒有車來,或是駕駛並沒有去按那個系統,他也會在指定時間裝酒瘋按下去。收買他的人戴著口罩跟壓低的帽子,所以形容不出對方長相,不過身材並不壯,高度嘛,應該跟我差不多。」

  「總之,可以確定是有計畫的綁票無誤。」雖說今吉說的是綁票,但其他兩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尤其木吉知道今吉特地避重就輕用了這個詞就是怕他受到太大刺激。

  真要說,正常來講有腦袋的犯人都不會綁架警察的,又不能作為肉票可以勒索金錢,而且還與整個警察體系為敵,再加上警察本身具備的防身術跟受過的逃脫訓練都比一般民眾要強得太多,若是說在攻堅時剛好抓到一個挾持作為人質也就罷,平常時候一不小心漏於看守就可能被翻船,當然那是指沒有下藥的情況。

  既然不是為了錢,那又為何要綁架一個警察?一是私怨,二是還是私怨,但是在執行公務時結下的。

  不管是哪一個,就跟線民一樣,通常在失蹤的瞬間,就幾乎可以確定那會是個有去無回的情況。

 

  車窗外本來暗沉的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不知不覺也折騰到了五點多,從他發現青峰失蹤至今也才不過兩個多鐘頭,可是已經讓木吉感到度時如年。

 

 

 

  什麼猶豫!什麼徬徨!思考那些的自己簡直可笑至極!根本不用再思考!!

 

 

  ──只要青峰回來就好、除此以外,他已別無所求……別無所求…………

 

 

 

  「來得及的。」車子平穩的開在無人的清晨街道,今吉又因為這個突發情況半夜並沒有得到太多休息,聲音變得有些困倦,但仍然非常堅定的說著,「不管對方是何方神聖,一定來得及救回來的!」

 

  只要不是當下就被解決,就還有轉圜的餘地!尤其木吉發現得早,時間點可以鎖定的很緊,所以現在仍處於可以救回活人的黃金時間,一定要好好把握住。

 

  「──要讓對方知道,警察的自尊跟權威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可以撼動的!」今吉睜開了眼睛,將近冷酷的說著。

 

 

 

  更何況,赤司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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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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