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禮拜產量沒有比較多,果然還是要有時間或現實壓力才比較想要逃避現實寫文嗎(巴自己的臉)

總而言之,這集、終於!!٩(╹౪╹๑)۶

是說我為何光綁架到救回來可以寫這麼久………………o.o〈←問你啊太太!!!

 


※ ※

 

 

  「花宮,你還是別跟來吧,畢竟到現在我們還是不知道歹徒到底想要求什麼,或者根本是危險的愉快犯也說不一定,就算這是因為田中董事不相信真有人在他的土地上為非作歹,所以要求你必須在旁監視,才允許我們進入搜查,但現場還是太過未知且危險,我無法同意。」木吉眉毛垂落成八字眉,實在無法苟同花宮在他們準備出發前才臨時講出的交換條件,儘管再度掛掉手機的對方也是不太情願的模樣。

 

  「怎麼,你沒自信保護我嗎,木吉?」花宮有些不悅地挑起眉眼的反問著。

 

  「不是這個問題,如果花宮你真的非去不可的話,我當然會盡全力保護你!但總不可能百分之百沒問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木吉苦著一張臉,仍然不贊同花宮跟他們一起行動。

 

  花宮盯著木吉還想勸阻的苦瓜臉,勾出一個沒什麼誠意的笑容,從公事包內拿出電擊棒以後接著道,「放心,我也沒興趣拿我自己性命開玩笑,除了這個電擊棒以外,我也學過防身術足夠可以保全自己,田中董事就是因為曾經見識過,所以才敢叫我監視你們。」

  「我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別小看我了。」接著花宮不太高興地推了推木吉的背,「走吧,別浪費時間。我也是很忙的!」

 


  儘管木吉還是不太同意,但在諏佐過來圓場以後,也得到電話中今吉的保證──兩人是在同個地方學習柔術,也曾經實戰過後,木吉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其實真要說起來,他也相信花宮身手足以自保,畢竟高中的時候,對方也曾一度考慮要跟自己一起邁向警察的道路,自然也有先去學習相關的技能打底,為未來做準備;不過後來因為爺爺去世,所以他做出不讀大學的決定,當花宮知道這件事時,簡直是快要氣瘋了。

 

  高中畢業就直接去念警察學校,跟大學讀完再去考國家公務員的上級考試,這兩種不同出身的薪水地位可以說是天差地遠。

 

  後來花宮就怒吼著『為什麼最後才告訴我!』、『管你去死!我幹嘛替你前途擔心這麼多!』,氣炸了的他拂袖而去,也再也不願跟自己說話,甚至最後避不見面,直到畢業前,他才知道花宮沒留下參加畢業式就直接出國留學去了。

 

  畢竟當年跟花宮之間的關係匪淺,在知道這件事情後,他心中自然是若有所失。

 

  不過對方是因為他才考慮了當警察這條路,其實並不是那麼適合花宮,本來就連通過上級考試去當警官都有點難過父母那關了,更何況要對方跟自己一起從基層做起,那無疑是強人所難,先不說這不合花宮的性格,花宮他的雙親自然不可能允許這麼浪費的事情發生。

 

  所以在知道對方出國以後,雖然心中悵然,但也隱隱鬆了一口氣。

 

 

  他不能再耽誤花宮,以前是,現在更是。

 

 

  所以當事隔多年後他在巢鴨本署再次見到花宮時,他一開始的動搖自然是沒想到久違的對方會突然出現在這,然後又因此聯想到個性彆扭的對方會不會因為當年的一時之氣,還是成為了不是那麼適合他性格的警察,擔心他是否還是耽誤了花宮。所以在他知道對方現職是隸屬於那家大事務所的律師後,才總算可以完全放心。


  比起警察,律師感覺更適合花宮得多。

 

 

  「吶,木吉,根據你這台機器顯示的情況,我想你要找的人應該在前面那棟建築物裡。」蹲在他身邊的花宮湊過來,並指著前方其中一個廢棄大樓說著。因為這間廢棄醫院的院區佔地頗大,所以後來決定兵分兩路的搜查,而分過來一半的警力就在他們身後的樹叢,有段距離地Stand by中,所以並不會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談話。

 

  「嗯?怎麼知道的?」木吉習慣性地靠了過去,還因為太近讓花宮表情不自然地往後退了些。

 

  剛剛在花宮詢問他為何這麼確定人會在裡頭時,木吉有些猶豫要不要老實托出,畢竟當初高尾曾經叮囑過除了知情的征十跟今吉署長以外,最好是別跟別人說。

  不過後來當他想到若是靠花宮的聰明腦袋,或許能看到什麼他們沒注意到的盲點,所以還是趁沒人注意的空檔,跟他說明了搜索器的事情,至於青峰身上為何會有晶片在,為了保護征十跟高尾他們,自然是避而不談地含糊帶過。

  幸好花宮也沒多加追問,只拿過搜索器研究,看能否調整成更大的比例尺,以便能更確定人質在哪。

 

  雖然結果還是無法調整,但花宮似乎還是找出了點眉頭,本來好像想要解釋他是如何由銀幕給的資料計算出來的,不過後來選擇毒舌的道,「很難在短時間內講到讓你完全聽懂,先別管這個了,你預備怎麼行動?」

 

  「能夠鎖定到只剩一整棟大樓,真是多虧花宮你幫了大忙。雖然以現在人手佈署來說是有點難辦,通常是等諏佐他們帶隊過來支援比較恰當,但目前其實並不在無技可施的範圍,所以我決定派一小隊在外頭看守監視以及等待諏佐他們過來會合,另外一半先跟我進去搜查。」

 

  「所以你不打算親自保護我囉?」花宮似笑非笑的看著木吉,而木吉聞言只能苦笑。


  花宮已經瞬間知道自己會被如何安排,所以才故意這樣揶揄他。他當然不可能讓花宮跟著他進去冒險,畢竟花宮並沒有那個義務陪著他以身犯險。

  而且監視這件工作,本來待在外頭應該就足夠達成任務,讓對方深入到這,已經是相當不得已的情況。

 

  最後木吉還是把花宮跟等待跟諏佐隊伍會合的小隊留在一起,自己親身帶著小隊深入廢棄大樓。

 

 

  七層樓的建築,雖然設有電梯,但畢竟是已廢棄的醫院,所以自然是沒有電力,而現在雖然仍是白天,陽光能從玻璃窗映入照亮走廊一半的面積,卻依然散去不了陰森的氣氛,畢竟怪談的背景有太多是發生這種地方。

  木吉自然不會受到外界氣氛影響,畢竟他掛念的是或許下一扇門打開後可能就會出現的青峰大輝,或者突然現身並出手攻擊他們的歹徒,所以在搜查房間時都相當的謹慎,再度將人力分成一半,一半在房間外頭把風,另外一半則是跟隨自己進大樓內逐步搜查,最好的結果當然是直接救回青峰,再不濟也至少要先確認好看守的歹徒人數。

  陽光所映照到的地方可以看到空中飛舞著為數眾多的灰塵,木吉在最高層的搜查一無所獲,而領著隊伍下到六樓時,才注意到這個情況,木吉蹲下來觀察地板的情況,發現地上果然滿積灰塵,再指派一個同伴前往七樓確認,果然地上灰塵留下了他們小隊混雜的腳印。

 

  看來能省下一些搜查的時間。

 

  只要在走廊上確認有無留下鞋印的痕跡就好,除非可以不用走走廊就可以將青峰運進來藏匿,只要有進來就一定會留有痕跡,依然灰塵滿積的就不需再浪費時間搜查,留有腳印的就八成是青峰所在的樓層。

  所以為了怕腳印混雜了本來的可能的線索,故每層樓僅派一人在走廊來回確認,其他人則是在樓梯區等待,有時候則是自己親自前往,沒多久他們就回到了一樓,一無所獲的情況讓木吉不禁流下了冷汗。

 


  莫非是他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才看漏了什麼嗎?

 


  「怎麼了?」在玻璃門外的花宮見他們從樓梯下來便隻身走進來,稍微一探頭還能看見在外頭等待會合的另一半小隊,木吉對花宮的問題只能愁眉苦臉地搖搖頭,並小聲說出自己的判斷跟搜查結果。

  這棟建築物在他們進來前就已經繞了一圈巡視確認過,除了緊急逃生口外沒有其他出口或後門,逃生口自然也有派人看守著。

 

  而花宮聽完則是在思索了下後道,「我倒是覺得你的推論沒錯,如果探勘無誤的話,應該真的不在上層。」

 

  「可是就剩一樓而已,雖然剛剛我們已經盡其所能地低調進入大樓,但難保我們聲響不會驚動到對方,但奇怪的是,到現在都沒見到歹徒,或許他們已經採取了對應措施或陷阱守株待兔?」

 

  木吉並沒有說出青峰真的在這裡嗎?的疑問句,儘管他內心已經對花宮的推測產生了點質疑。

 

  「所以說,『還有』一樓。」花宮指著入口附近的樓層指示平面圖道,「雖然上頭並未標出這棟大樓有地下樓層,但依現在醫院的建築來說,應該很少沒有地下室的情況。」

  「再加上這張平面圖是給病人跟家屬索引用的,自然不需要標示出只供醫院內部人員使用的特別地區。」花宮頭頭是道的分析著,「如果探測器顯示的情報跟我的計算沒有錯誤,人九成是在這棟樓沒有錯,如果連一樓都沒看到人影的話我們就只能合理懷疑,或許,人是在地下室。」

 


  花宮跟自己的推理都是正確的。

 

  在一樓開始探查時,地上仍然沒有腳印,但那是因為毫無灰塵,而非沒人走過,或許是出自歹徒的謹慎,所以才清除了痕跡跟灰塵,但相較於樓上樓層地板已經厚到積灰的情況,只有稀少灰塵的一樓走廊在廢棄醫院裡頭反而不自然。

 

  這次花宮不容自己有意見地跟在他身邊幫忙搜查,因為已調查完上層確認沒問題,所以若歹徒都在通風不如地上良好的地下室的話,,倒是可以使用催淚瓦斯來一口氣解決,覺得危險性降低到可以掌握的程度,所以這次木吉沒再堅持花宮必須在外頭等待,一心二用地護著對方,但仍然相當仔細搜查著。

 

  沒多久,他跟花宮就在一般民眾拿藥的藥局區內找到一扇門,打開後發現是一道通往地下的樓梯時,木吉頓時心跳加速了起來,連耳朵都彷彿可以聽得自己心臟正在快速搏動的聲音,手心滿佈著因為緊張而沁出的手汗。

 

 

 

  他的直覺告訴他,青峰就在下面。

 

 

 

※ ※

 

 

  當自己臉頰被一雙指稍冰涼、手心微些濕濡的手輕拍時,覺得腦袋痛到彷彿有好幾頭喝醉的大象在腦內發酒瘋的青峰皺起眉頭,然後下意識微微側開臉,想要避開對方一直執著貼過來的手。

 

  「、青峰,振作點,聽得到我聲音嗎?」過了一陣對方的聲音才傳到耳內,但到腦袋真正反應過來時,青峰才勉強地張開眼皮有如千金重的眼睛。

 

  「……木、吉?」原本視線跟意識都是一片模糊,但青峰慢慢能從幽暗的光線中辨認出木吉的臉龐,不過因為從被綁到現在都沒喝過半滴水,他喉嚨跟嘴唇都覺得乾痛的要命,就算張開嘴想要講話,聲音也沙啞無比。

 

  「、太好了……!」木吉聲音相當激動地顫抖著,然後青峰感覺到水珠滴落在自己臉上,剛好可以讓他稍微潤了潤乾痛的嘴唇,久違的水份自然是甘甜的,卻帶點些許鹹意。

 

  然後青峰才開始慢慢反芻現在已經別過頭去、正在想辦法解開束縛他的繩子的木吉,剛剛可說是喜極而泣的表情。

  那恨不得想要馬上把他帶離開、護他周全的急躁,跟失而復得的喜悅感動,以及最初輕拍著他臉頰的憐愛,深深柔柔刺入了他的心,眼眶頓時酸澀起來。

 

 

  想要緊緊抱住木吉,感受對方的存在,確認自己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在他手上的繩子終於被鬆開,他想要收回手撫著將近凹入肉內的繩痕時,可能因為被綁太久,血液一口氣往指尖衝去,有種麻脹的感覺,讓他只能先暫停本來想作的動作稍事休息。接著身體跟腳的繩子也解開了,雖然手腳感覺發脹到彷彿不連在自己身上,但他還是努力坐了起身,在完全離脫繩子束縛後,青峰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腳真正踩到地面時,那股麻癢痛從發脹的腳底傳了上來,讓他一時之間站不住,差點就整個跌倒,但毫不意外的是,一直在他身邊的手臂果然及時伸過來撈住了自己。所以他借力使力的轉過身,極其難得地主動,深深擁住了木吉。

 


  聞到對方身上那股熟悉的肥皂香混雜著微微汗濕味後,青峰有種幾盡落淚的衝動。

 

 

  曾經以為可能再也睜不開眼睛再見這世間,就這樣與世長辭。


  但是木吉來了。


  想必是對方發現自己不見,然後就馬上通知今吉署長他們並採取行動,所以才能這麼快就找來了吧。

 

 

  他雖然自詡堅強,從不認為自己脆弱,但在經歷過生死存亡之際後,青峰清楚知道了他也不過是個怕死、不想留下這麼多遺憾未完成的凡人而已。

 

 


  ──而他,終於可以繼續活下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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