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因為這禮拜有些忙碌,所以更新量少了一點。不過也是想說剛好停在這邊,比較剛好些,雖然這一回還沒有確切開始解說詳細始末,不過總算已經揭曉謎底了,終於來到這一天了啊!

 

※ ※ 

 

  被木吉整個身體壓上來、撲倒在地時,其實青峰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但在燙手的溼熱染透自己褲子後,青峰才瞬間會意過來。

  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會不敢置信地趕快翻起身、顫抖著趕快查探木吉的傷勢如何吧。但青峰腦袋卻異常冷靜了下來。

  仍然被已緊閉起眼、因為腿上槍傷的疼痛而微微喘氣的木吉整個壓住的青峰擔心可能被連續追擊,所以抱住他翻滾了一次就到了在不遠處的大樹下以遮蔽狙擊手的視線,然後他目光穿過了趴靠在自己身上的木吉的肩頸,銳利地投到了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花宮真。

  剛剛木吉在救他時,花宮人就在一旁,也在幫忙解著他腳上的繩索,雖然當他看到花宮時實在覺得有些莫名,為何不是其他弟兄跟著木吉,更甚是今吉親自坐鎮來營救他這個肉票,而是這個大律師陪在木吉身邊。

  後來才知道大家都在外頭待命,而花宮則是因為種種因素所以才跟到了這裡,聽到木吉簡單解釋了來龍去脈,雖然聽完後直感覺得有點怪,不過也說不到底哪裡怪,也就勉強接受了。

  後來當他們要從地下室逃離時,因為地下室並無人看守──這個也是奇怪的地方,不過照他手腳酸軟跟頭昏的程度,歹徒打的針或許是肌肉鬆弛劑,可能也有安眠藥,所以才敢放心離開並且沒派人看守吧──是現下的安全地帶,所以讓還是屬於一般民眾的花宮殿後。

  不過當木吉一走出地下室時,因為嗅到奇怪的味道所以警覺地掩鼻,然後伸手擋住他們腳步,稍微探頭發現本來在外頭看守的同事們都倒成一片後,木吉先提防地開了槍套拿起配槍,要他們先別走出來,在木吉先巡視確認無埋伏,才緊張地翻動查看倒下的同事,發現大多是睡著了,並沒有受傷,可能是因為這股奇怪味道的關係,所以大家才會暈倒。

  所以木吉回來後告知現場情況,花宮拿出了手帕掩鼻,而青峰自己則是隨便用袖子擋一下,三個人很快就互相掩護地衝出了建築物,當時木吉在他們三人順利出去後,回頭看本來守在大廈外、現在也倒成一片的同伴們時則是明顯皺了一下眉,所以本來殿後的青峰察覺到了木吉的不對勁,便湊向前低聲問發生什麼事情。

  「室內也就算了,照理說,戶外應該不可能用氣體迷昏人的,除非是像當初一樣綁走你的方式,但這又不可能一下子處理這麼多人,而且沒被發現。還有,諏佐他們怎麼還沒過來?」後面諏佐沒來支援的問題或許還可以歸咎於可能因為整隊慢了些,路上又要提防偷襲所以趕過來的速度慢了些,再加上他們搜查速度也算很快的緣故,但前面那個問題真的暫時無解,所以木吉有些憂心忡忡的講著。

  就算想要護青峰周全,也不能丟下跟著來的弟兄們不管,當木吉正想要拿出無線電,再度CALL諏佐時,青峰自己稍微退後了幾步,像是漫不經心地抱胸站著,但其實是仔細觀察週邊,以防情況生變。

  但或許是因為針的藥效還在,他多少仍有些精神渙散,而木吉則是始終在緊繃銳利的狀態,所以在事變發生時還是木吉立馬反應並撲了過來。

  紅外線的瞄準點原本應該是落在自己胸口,但因為木吉助跑並飛身撲倒的關係,兩人偏離了原本位置一段距離,但木吉仍然還是避無可避地中槍了,落在不遠處的無線電還能聽到對方正在呼喊的聲音,看來也是聽到槍聲了。

  青峰盯著站在不遠處的花宮看,當然花宮手上沒有拿槍,並不是開槍的人。

  但是他並不像一般民眾一般聽到槍聲就慌張躲避,更甚他仍然待在樹蔭外面,仍暴露在可能被狙擊的範圍。

  或許是呆愣住了?青峰本來想要出聲叫他,但對方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木吉腳上的傷勢,然後眼神緩緩對上了自己。

  接著,他目睹到了一股說不出哪裡詭異的表情。

  青峰也說不上來要怎麼形容才更精準,那眼神瞬間傳遞過來的感覺好像是強烈的嫉妒跟怨憤,但又好像錯覺一般馬上被掩蓋起來,露出擔心神情湊了過來,「咦?怎麼回事啊,還好嗎?子彈是正好打過了木吉大腿嗎?」

  「唔、雖然是打穿了沒留在體內,但這樣血流不止好像有點危險喔?」拿起地上沾滿血的彈頭,花宮眉毛一挑,輕輕地拍拍青峰的肩遞了過去。

  那話中帶著一種怪異感,讓人直覺地頭皮發麻。但又或許只是自己的錯覺,青峰決定先不思考,先撕掉自己上衣下擺緊急幫木吉傷口纏好,然後在大腿更上側用另外一條布用力纏緊,做股動脈加壓止血,雖然血還是熱燙浸透了當作繃帶的衣服,但總比剛剛血好像不用錢一樣滾滾往外流好。

  然後,青峰才發現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明明身為木吉的友人,花宮的表現卻太過平靜了。

  更甚,不該是一個正常人會有的反應。

  「我們走吧。」因為只是直覺的懷疑而已,所以青峰也只能心中保有提防地將木吉攙扶了起來,而花宮也沒閒著,馬上湊到另外一邊,方便讓木吉可以搭上他的肩。

  木吉雖然沒有大量出血到變成失血性休克的糟糕情況,但呼吸已經粗喘起來的他還是早已不敵頭暈目眩地閉上眼,額際狂冒冷汗,臉色也明顯蒼白,他們之間的對話雖然應該有聽到,但想必已經無力回應。

  這情況,還是得快送醫才行。青峰如此想著,不過走沒幾步路就踢到了剛剛木吉因為中槍而失手甩落的無線電,然後青峰想起了還在大廈內倒成一片的同事,確實與其靠他們不熟的摸索出去,還不如聯繫其他同伴來要快得多,畢竟現在不只木吉,其他人也需要救援。

  青峰看了看無線電掉落的位置,估計就算在狙擊槍的射程範圍也得卡在樹蔭的遮掩,應該暫時沒有問題,想說先把木吉交給花宮撐著,他來撿無線電起來跟諏佐他們連絡。

  不過就在他矮身彎腰時,背後突然傳來了碎亂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可以聽出人數不少,最後聽到了手槍上膛的聲音,以及這種時刻都會聽到的有名台詞──「不要動,把手舉起來!」

  青峰身上自然是沒有配槍的,就算想要以小搏大,那也要一開始就先發制人,所以在先機失去、也無裝備的情況,只能識時務地將雙手舉起,並老實地背到了後腦。

  他瞥了一下就在他身邊不遠處、仍扶著木吉的花宮,對方跟背對來人的他不一樣,是正面迎接著來人的。

  然後,他看著花宮彎起了一抹純良到虛偽無比的笑容,緩緩的輕聲細語道,「為什麼要把槍指著我呢,今吉學長?」

 

  今吉?聽到花宮這麼說,青峰這才發現剛剛的聲音的確很熟悉,所以放膽轉過頭看,除了看到舉槍的今吉帶了一隊人馬外,也發現離他不遠的諏佐正在靠近,還一臉莫名其妙看著他,可能是沒料想到自己會認不出今吉的聲音,不過對方不像今吉還會揶揄一下,只是拉下他的手,就算青峰提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也只是一臉平靜道,「先過來吧,青峰。」

  他們並不是回到今吉的隊伍內,而是直接走近了花宮,青峰基本上身為被綁架的人,對於今吉他們是怎麼樣才千辛萬苦找過來的自是全然不知,但在今吉舉槍對著花宮時,諏佐卻領著他走近,這又是什麼匪夷所思的情況?

  「花宮,請把木吉交給我們。」雖然是客氣的請,語意卻沒有轉圜餘地,自然是不容對方拒絕,不過花宮眼睛只稍微轉了一下,就聳聳肩的露出了笑容,彷彿一點都不在意的就將木吉給過給了諏佐,而跟著來的青峰自然就接過另外一邊。

  「最好小心一點哟,希望別再發生什麼意外囉…」在他們踏出第一步時,背後的花宮出聲叮嚀,聲音甜美到將近惡意。

  諏佐自然是沒有反應,青峰與其說是火大,不如說是困惑,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今吉似乎是懷疑、更甚已經確定花宮就是始作俑者,所以才會提槍對著自己的學弟吧;但他跟花宮明明無冤無仇,那次會議室的碰面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他,又為何要這樣大費周章的找他碴?

  他們攙扶著木吉,背對著花宮一步一步走回今吉帶隊的地方,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畢竟迎著今吉槍管的感覺不是很自在,雖然應該沒那麼簡單的走火,不過他們腳步還是轉了轉,稍微繞了一點遠路回去。

  「今吉學長,我還是不懂為何你槍口要對著我?啊──好過份,該不會學長認為是我主使的吧? 」迎著槍口也不畏懼的花宮依然遊刃有餘的輕鬆講著,「既然如此,那應該有證據吧?不要忘了,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這邊也是會做出相對應的處置的喔。」身為律師的花宮,手段自然是很多的,從正式的投訴或提告,到煽動媒體跟輿論,對他都不是難事。

  「證據嗎?」稍微放下槍的今吉微微一笑,「既然是花宮你親手安排的縝密計畫,當然是找不到證據囉……──本來是。」拉長了語尾吊人胃口的今吉,眼鏡逆出了不亞於花宮惡意的光芒。

 

  「不愧是惡童,真是有夠下流的劇本啊。越想要掙扎,就越會動彈不得,真的只差一點點,我們就會照你計畫,一個不漏地全都落入你網內了,花宮。」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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