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宮是潤潤啊,我妹對此感到:開心XD。
之後看到朋友說如果福山來配花宮,不就變成中二老馬角(?)的時候,突然發現以這個觀點來看,沒人比福山更適合詮釋花宮了(爆笑)〈遇到木吉就老馬的花宮ww
這禮拜…應該說上禮拜應該更新的進度,到今天才PO,主要是因為玩物喪志(X)的緣故,不過主要也是想要把花宮視點在這集結束,所以才拖了點時間。
然後雖然盡力查了日本刑法的條文&發揮自己學過的刑法基礎來寫,不過萬一我有法律系的讀者(?),而且覺得我寫的很好笑,也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脆弱的玻璃心XD) ,不過可以偷偷私下指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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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這樣也可以撞到他手上,這是何等運氣,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收穫。
回頭想想,其實也是理所當然,如果不是青峰在這裡,今吉學長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要他調查黃瀨,畢竟黃瀨那個組的地盤可不在這裡。啊,對了,這麼說起來最近安排要殺的線民,好像就是這幾天處理掉的吧,而且還是當年那個跟青峰一起破壞了他生意的那個,難怪今吉學長要資料要得這麼緊急。
不過有點棘手。在一無所知的青峰面前虛偽應付完的花宮在心中思考著。
今吉翔一,他大學時代的學長,雖然平常總是維持著笑容滿面的閒適模樣,但其實是個連自己都不想惹的妖怪。
像他這樣一路雙手染黑的走過來,照理來說應該不會覺得一個白道警察有什麼恐怖的地方,不過倒也不是他真怕了對方,而且今吉也不是個後台很硬的腳色,是靠著頭腦一步一腳印往上爬,所以如果真要對付對方,除了不著痕跡來陰的外,還有太多手段可以輕鬆讓一個普通的警察署長身敗名裂。
真要說起來,是累人。就像健太郎是難得跟得上自己思緒的人一樣,學長正是少數一個思考反應都靈活周全到可以讓他措手不及的異類。
以前學長測出來的智商雖然並不像自己一樣嚇人的高,甚至也還不如健太郎的IQ160,但他早就懷疑對方的IQ並不只如此而已,恐怕是抱持隨意的心態去接受智力測驗,然後精密掐準了比普通人聰明一點的分數後就交差──不想被人太過注目,但也不隨意讓人看輕。
而且對方真正厲害的地方,是在於他是真正會用人的人,而不是那種總是無法放心交給別人、盡攬在手頭自己沒命做的勞碌命。不管是能力比他弱還是比他強的人,全部都是他可以利用的棋子,然後總能在適當的時候走出最好的一步,使用得淋漓盡致。
如果真要跟今吉學長正面槓上的話,那一切計畫就等於要重頭審視,本來只是想要輕鬆的在旁邊推波助瀾就好,現在卻要將計畫弄到精密細緻到連一點破綻都不能被對方抓到才行。
──光是想像就覺得煩躁!有這樣的人站在自己這邊自然如魚得水,但一旦站在對立的一方那就一點都不有趣了。
只好再重頭審視一次計畫,如果整體來說並不值得他付出跟今吉學長槓上的代價的話,那他只好跟灰崎那邊說再見了,畢竟對手若是今吉,那需要冒的風險實在太大,可能得不償失,甚至一切心血都付諸東流。
剛好現在也算是個停損點,收手的話,雖然灰崎可能會不太爽,不過對方也是聰明人,好聚好散應該沒什麼問題,而且這段時間也跟好幾個幫派建立起良好的合作關係,未來若是還有什麼絆腳石,就不再需要親手剷除。
平和思考著,然後在踏出會客室的時候,一抬頭竟然看到了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的木吉。
木吉怎麼會在這──雖然下意識的浮現這句話,但跟青峰的情況不同,他一直知道木吉是在這個區域服務的,而他開始會來巢鴨本署找今吉,就是因為他知道木吉已經自請派駐車站前的小派出所,所以確定不會見到對方的他才開始過來跟今吉學長聯絡感情,當然都有合理藉口才來,目的當然是不著痕跡的挖情報,雖然只是地方性質的署長,但好歹也是東京區內,比起其他地方權力跟情報可更多了些。
這樣的人脈怎樣也不可以捨棄,但他也實在不想再見到木吉鐵平,對方的情報跟升遷調派去哪查歸查,但是他沒讓手下的人在調查時附對方的近照,一開始手下還覺得怪,後來也見怪不怪了。
難道,他害怕自己看到對方的臉時會動搖?
或是,只要跟對方見面,他就會油然而生自慚形穢的感觸?
有很多的或許,但沒想到已經做過許多預防措施的他竟然會避無可避地在此久違的重逢,花宮心中的震盪,比起之前所有料想過的情況,可能少了些預料中的情緒,但卻更多了許多分辨不出的複雜情感,然後喉頭湧起了酸水,想吐。
或許,其實是委屈跟酸楚。
接著花宮的心情突然異常的平靜下來,在看到木吉表情以後。
那張面孔跟當年分離前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就是褪去青澀、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已經蛻變成一個成熟的男人,曾幾何時,那張熟悉無比的面孔已經變得如此陌生──也是,早已人是今非。
他分辨不出來木吉臉上百感焦急的情緒是什麼,也搞不清自己的想法,想念?愧疚?遺憾?痛苦?憎恨?
都有,也都沒有。
本來以為還算平靜的心可以一直維持下去,卻在自己轉身跟今吉離開後,不小心的回頭一眼看得心頭一凜。
為何他要回頭呢…那種溫柔中帶點寵溺的目光。如果他永遠沒有親眼看到的話,或許他就可以維持冷靜的跟康次郎他們完全脫身而出了。
木吉的情史自然也會被列在調查資料之中,他看得出來木吉每一段感情都是流於被動,並且始終尋覓不到可以安定下來的對象,甚至從三、四年前開始,感情就是一片空白。
雖然他當時只是不以為意的看過就算,但內心卻產生了難以察覺的快意──看吧!誰叫當年不叫自己跟他一起走!
感覺起來好像充滿了報復的快感,但在深層來說,或許更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安心──木吉,還沒有屬於任何人。
但現在卻──
可惡。
可能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被一時的不甘心沖昏了頭,在交出陷害黃瀨的資料的同時,一邊跟今吉學長寒喧一邊低調又積極地套出了許多有用的情報。然後當今吉絮絮叨叨地抱怨說出最近越來越多應酬推都推不掉很煩,還好他都能抓青峰幫忙擋酒時,花宮頓時找到了一個突破點。
青峰等同於是被發派到這邊來避難的,而且眼前今吉竟然對才剛調過來一陣子的青峰相當另眼相看,這個認知也讓他頗不愉快,青峰大輝還真有本事,為了保全他,還願意大費周章將他調來此地避人耳目──但還不是被自己找著了。
不過區區一個小警察,身材長相也不是說哪裡傾國傾城了,人品以資料來看甚至可以說還有點缺陷,尤其在感情方面,到底是何等的超凡魅力,讓這麼多人個個都為他操心著想,他還真弄不懂。
──弄壞這樣的人,一定很有趣吧。真想看到這些自以為安排完美的警察,被他一手安排的計畫耍弄得團團轉,最後什麼也拯救不了的那張扭曲痛苦的臉。
光是想像就覺得開心的要命,別人的不幸真是甜美無比……。
抓住今吉應酬都會抓青峰去的這個突破點,先是在自己的人脈範圍找了兩三個應該派得上用場的企業主,用著跟拉走私一樣的手法去忽悠大老闆跟警察署長聯絡感情絕對是有好無壞,再派另外的人提供連絡今吉的門路給他們,最後都順他心意的去硬邀今吉應酬。
遣著一哉跟康次郎去尾行跟蹤,摸清對方應酬完回去的大概路徑跟時間,在兩三次後,因為青峰被載回宿舍的路徑跟時間都太固定了,讓他安排計畫跟步驟時,都覺得實在輕而易舉。
都開始懷疑起警察那邊是真心要保護青峰嗎?雖說像他們這樣偷偷調動,而且還安排青峰只作內勤工作、根本不拋頭露臉,如果沒有內應確實是不容易發現青峰到底調去哪,尤其在對方早有防備,把消息都封鎖、甚至還放出假消息之後。
但只要一得知青峰的所在,說實在的, 隨便一個有心人士應該都可以輕易擊碎這麼疏漏的保護網吧,就算青峰身邊總是會有人陪著,但只要是被逼到極點、不顧一切的時候,只有一兩個人陪實在差強人意──就算陪著的人是木吉也一樣。
好吧,認真說起來,以對青峰有目的的人來說,應該只有自己做得到將近不著痕跡的擄走青峰,又讓他們幾乎找不到犯人的線索,就算真的追蹤過來了,在山口組地盤的Motel應該也足夠他們浪費時間了。
結果也完全如他所規劃的,完美順利地照著他的計畫一舉綁架青峰成功。
──可是,為什麼要來礙事呢,今吉學長!
他都已經如此盡力安排了,但還是沒想到對方會追蹤的這麼快,連一天都還沒過完就緊逼著追了上來,或許他還是太小看今吉學長了。他根本就還來不及把青峰移送給其他幫派處理掉,嘖,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完全毀掉他們了!青峰大輝,還有他背後的黃瀨涼太,實在礙眼的要命!
算了,沒能毀掉他們雖然讓他很不滿,一切計畫也都被打亂了,但在當他從康次郎那裡知道警察找到這個據點之後,從那時候開始,本來就準備要過去那個據點查看的他,開始準備的是讓自己跟康次郎他們可以全身而退的計畫,只要他們能夠成功脫罪了,那警察的顏面就等於完全掃地,光是想像就覺得實在大快人心!
就是要讓他們品嘗那種明明知道罪大惡極的兇手就在眼前,雖然可以逮捕,卻苦無直接證據繼續羈押、還只能讓他們交保,就算上了法院,在自己辯論之下也無法給予重大制裁,只能輕判罪名在他們身上的吃憋滋味。
刑法第220條的監禁罪?確實是有,畢竟他們妨礙青峰逃跑的自由,還將他拘禁在地下室,無疑該當了法條的構成要件。
但是那又如何,因為到時法官可不能論他們更嚴重的關於綁架人質的特別法,因為他們並沒有提出勒贖的行動,就算監視器拍到一哉他們是兩人以上共同犯案,可能可以依此加重其刑,但是綁架青峰之後,他們可是完全沒有用到凶器來逼迫青峰做不想做的事情,最多就是限制了青峰不能自由活動的自由,甚至連讓青峰受傷都沒有,讓檢察官想要用刑法第221條來做加重其刑的追訴也不可行。
3個月以上、7年以下的有期徒刑?靠自己辯論的本事跟一哉他們的演技最少可以壓到三年以下。若是起訴的檢察官再沒用一點,被自己硬扭成更輕刑度的強制罪都有可能。
他們放的無預警冷槍,本來是想要打青峰右肩,讓他暫時廢了右手,當作讓他們幾乎做了一場白工的代價,不過卻誤打到木吉,雖然打擊錯誤,不過畢竟是槍傷,所以會該當特別法的槍枝致傷罪,而且檢方還可能會用殺人未遂來起訴。
不過他早就安排好了,槍雖然看似是一哉開的,證據也狀似被今吉學長他們找到了,但是其實那個雨衣跟手套並非一哉實際所用,警察搜查時就是如此,當找到了以為罪證確鑿的證據跟犯人後,之後搜查就不會比之前細膩,甚至可能會意興闌珊,之後等到鑑識時,發現完全無法找到指紋或是皮膚皮質來證明是一哉使用過的,早已來不及挽救,最後就會如他所料想的,因為沒有足夠證據,所以無法成立罪名。
不過因為人畢竟是出現在現場了,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嫌疑犯,所以可能還是會硬要起訴殺人未遂,但他們本來就沒有殺人的意圖,最後在辯護時附註,若他們真是犯人,那放槍也不過只是想要阻擾逃跑、而非滅口心思即可,畢竟他們若要殺人,那從綁架以後機會可是多得很,沒必要在這種時候才下毒手,而且他們跟青峰可是無冤無仇──至少外表看起來是。
真有必要時還可以假惺惺地承認只是接受了委託,再有意無意的暗示有幕後指使者,然後想辦法賴到黃瀨頭上。
至於檢察官或許會不甘心地想要起訴他是共謀共同正犯?那更沒什麼好說的,他不需要為自己辯論。
──因為根本不會有任何證據足以證明跟他有關。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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