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寫肉了,難得腦細胞沒有像以往一樣死那麼多,果然還是得久久調劑一下(?)。
不過大家都知道的,我的肉一向都是清燉鹽很少(??),所以請不要期待才不會受傷害(拜)
是說這集比上一集還要像正式的完結......我...........(遠目)
※青峰OOC可能,我盡力了....(跪)
※ ※
跟木吉第一次真槍實彈的做到最後,其實就在那一天。
被當場抓包確實難為情的要命,誰料得到木吉會突然自己退院回宿舍也沒通知任何人,那天他沒去上班是因為花宮事件上頭給下來的榮譽假,他自然從善如流的在宿舍內悠閒的懶散數日,反正事情發生也發生了,不要白不要,然後…就被人贓俱獲了。
沉痛地回想經過,那天發生的事情青峰實在想當成人生的污點、一段不願再提的黑歷史。
說起來為何他要窩在木吉床上睡覺,雖然木吉聰明避開地雷不問,自己後來也恥到不想講話,但他知道木吉應該心知肚明。
從被綁到被救回來,雖然為日不長,但是他經歷了那段極度壓力又將近絕望的情況,讓他就算安然歸來,精神上也仍存有少許的不穩定,越想嘴硬說這不過是點小事罷了,就越容易開始反覆回憶。
他在自己床上睡不著,難以安眠,跟赤司及木吉連續兩席話後讓他情況加劇,所以今吉在他隔天上班時察覺到了他精神上的不穩,就讓他本來下週才開始的榮譽假提早開始。
睡眠品質極度不佳到頭重腳輕,腳步相當虛浮的青峰最後倒在了木吉的床鋪上,然後睡了很長很長的一覺,一夜無夢。
或許是身體到達了極限才睡得這麼熟,但青峰後來有些彆扭地發現,其實並非如此。
雖然床鋪主人已經有幾天不在,但床鋪上仍蘊著讓青峰熟悉的味道,用心理學層面來講好了,可能是因為他獲救時緊抱木吉而嗅到的味道連結到了木吉同時賦予給他的安心,在這樣的情況下,木吉的床同樣帶給他如釋重負的安全感,讓他的睡眠品質跟精神狀態都因此漸漸恢復平常。
雖然青峰也不想承認,不過他確實偶而會因為一些打擊,導致自己的精神狀態突然纖細到不能像平常一樣恣意無視壓力、甚至還無法擺脫束縛。
說起來真正嚴重的加上這次其實也不過兩次,黃瀨那一次是因為火神陪在他身邊才順利甩脫陰霾,而這次精神上承受的壓力可是擴展到生命危險層級,比起以前青春期的煩惱份量可是更為巨大,若是調適力弱的人,搞不好會被弄到要去看心理醫生也說不一定。
而這次拯救他的人是……木吉。
甚至已經到了就算人不在也無所謂,光就味道就足以安撫自己的地步。
青峰沒輒地認栽了。
雖然那天離開病房時一個堅決,認為木吉不管交出什麼答案他都可以接受,但或許現在的他其實無法淡然面對木吉的答案。
都有股衝動直接衝到木吉面前把對方推倒,然後跨在對方身上,握緊拳頭在他眼睛前充滿威脅性地晃晃,並很跩地撂下狠話,『到底要拳頭還是甜頭!』
拳頭意思很清楚,甜頭內容…不解釋。
雖然這個念頭本來只是想像,卻在那一天真真切切的付諸實行。本來不知道木吉這麼著急出院做什麼,不過在知道木吉都是為了他以後……
不管是拳頭還是甜頭,都在木吉那場告白後迅速熱切地被當事人享盡了。
木吉的腳還傷著,很多姿勢都可能會直接影響他傷口變嚴重,所以最終青峰還是採取了不會壓到對方傷口、自己也可以主動調整的騎乘式。
但一進入狀況以後,青峰心中產生了奇妙的倒錯感,讓他的意志力如同潰堤般兵敗如山倒。畢竟平常若是由上往下俯視對方時,都是他擺著腰努力衝刺,從對方夾緊自己的緊窒中得到爽悅的快意才是,不過這一天的情況實在讓青峰錯亂了好幾次。
明明他的體勢在上,卻是被進入的一方。
明明打算將主動權牢牢握在手上,卻漸漸淪陷在木吉的節奏裡,甚至迷亂的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與他面對面的木吉一開始雖然乖巧地躺靠在床頭,沾著潤滑乳液的手指卻一點也不乖順地幫忙探入拓寬,在指節深入時難免帶來一些疼痛,但有潤滑的關係已經將不適感降到最低。雖然好一陣子沒做,不過兩人親熱的經驗說多不少,足夠木吉很快找到自己那感受強烈的地方按壓,快意被迅速勾起、就像是被電到一樣瞬間竄上了他的脊椎,本來因為疼痛而有些軟掉的部份又再度挺起。
入口被撩撥的足夠柔軟、喘氣也粗重紊亂起來的青峰,搭在木吉肩上的手險些因腰間竄起的酥麻而手軟落下,所有有些抱怨似地抬眼看向木吉,然後呢,沒有然後了。
彷彿面面相覷般的兩人動作就突然停滯住了,但其實不然,木吉凝視青峰的眼神裡充滿笑意,簡直就是好整以暇的等待青峰自己做出下一步行動,原本還在內裏攪擾的手指不知不覺地退出了大部,空閒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掌捧著臀瓣,只留下食指指尖讓穴口一緊一縮的不捨咬住,偶而壞心地順著律動輕微擴張刺搔,煞是惱人。
嗟,難道還會怕你!不甘示弱地啐了一下,青峰咬著牙打算拼了,反正都已經做到這邊,扭捏作態不是他的風格,享受一向是他的原則。青峰開始調整本來雙腳大開的坐姿,也不管木吉作亂的手指會因此脫隊,就直接改採半跪的姿勢,接著臉上歪出高高在上的笑容,直接伸手往後一探,把住那隔著套子也依然火燙脈動著的柱體有些半報復性質地揉捻了下,直到滿意以後,手指才順扶著柱體,然後壓低身體重心,用著已經柔軟的入口開始嘗試啣入那粗大的頂端。
異物一點一點入侵的壓力讓本來還遊刃有餘的青峰頓時有些呼吸不順暢,跪著的膝頭也因此開始了些許的抖顫。
不管準備工作做得再多,也頗多前列腺按摩的經驗,但被這種蓬勃無比的熱度直接軋入撐開的痛苦還是讓第一次體驗的青峰難以想像,頓時覺得這根本是現世報來著地齜牙咧嘴起來。
雖然沒有鏡子不用面對現實,但青峰實在覺得他這一點都不輕鬆寫意的模樣一定拙爆了,可是不知道一直盯著他看的木吉到底發什麼神經,讓他已經咬入的部份竟然又膨脹了幾分,納入行動也變得更加困難,甚至還故意磨他體內敏感地方,讓他不小心哼哼唧唧地出了聲。覺得自己真沒用連這種程度都忍不住的青峰實在惱怒,最後因為太過難堪忍不住用抱住木吉的手搥了對方一拳。
不過狀似暴力實則遷怒的行為也無法持續太久,隨著那狂放的利刃蹭蹭磨磨的深入,抽動還挑弄似地不時深入淺出,神智彷彿就這樣被一分一分佔領,青峰發現自己的思考能力已經如同洋蔥般被精細的刀工一層一層挑落、無力回天,但他還是能感覺到木吉曬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似乎變得更深,讓青峰被看得有些刺痛想要避開,但木吉似乎察覺到他的些微掙扎,也像是終於忍不住難抑激動地坐起身,接著就用著比一般人都還要大的雙手扶住青峰的左右腰側,握得很牢,很快了解對方意圖的青峰默默放任木吉接下來的行動,勾攬住對方的肩脖並開始做起心理準備。
被一口氣頂到底時,那強烈龐大的體積跟熱度得意洋洋地張揚著存在感,昭明著就算有再多心理準備也不夠似的,青峰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他想搞不好連呼吸都一併停止了。
精神恍恍惚惚,外界的聲響無法傳入,接著才好像隔了一層膜,隱隱約約聽到了奇怪的呻喃。
雖然低沉、卻依然算得上撩人的吟哦,偶而因為呼吸岔了氣而有些粗嘎,但聲音完全停不住,一直斷斷續續的迴盪在自己耳際。
而近在眼前的木吉則是彷彿被這種聲音給迅速激活般,箝住他腰側的手更緊了些,在他體內抽頂的動作也變本加厲地激烈起來,而掺有些許驚慌跟更多愉快爽悅的聲音更是煞車失靈般地流暢而出。
……媽的,原來是自己的聲音。
叫得一個奔放,讓隨波逐流地沉浸在又痛又爽又興奮之際的青峰回籠了些許神智,也讓渾身發熱的他清楚意識到聲音已經完全不受自我控制,一時之間很想掐死木吉這個目擊者。
在床上他一向是處於主動地位,就算之前跟木吉親熱會比較流於被動,但在聲音方面他可是沒有刻意去抑制,就是各憑本事的發揮,而當初他也頂多被勾到粗喘的程度而已,所以從未想過自己還有那個本事可以叫得這麼浪,而且還是聲音快要啞掉、甚至喘不過氣的程度。
木吉完全沒有手下留情,大概是被他出人意料的表現逼到平常引以為傲的理智線全部短路,也像是要討得夠本似的狠狠操了他一次又一次。
不過兩人比起來,青峰可是睡得精神飽滿,經得起木吉這樣鍥而不捨的折騰,但身為傷兵的木吉,大腿傷口自然不可能無損,早在這一連串亂七八糟間迸開,汩汩流出的血極為捧場地染滿整個繃帶,不過激烈正中,那股溫熱的血腥味也只能委屈地混在青峰射出好幾次的濕熱腥羶味之中,功用也只不過讓兩人化身成飢餓已久的鯊魚,讓情事變本加厲得更加激亢罷了。
終於發洩到將近彈盡援絕的兩人最後疲乏地交纏倒下,渾身熱汗又沾染著兩人體液的黏膩的確讓人覺得不太舒爽,但生理跟精神上都是無庸置疑的淋漓爽快。
兩人喘息一陣才漸漸平復了粗重的呼吸,接著總算恢復神智的木吉疼痛自然也毫不客氣回襲,讓他微微呼痛了聲,這才想起不用醫生檢查也知道變得嚴重的傷口苦笑,就算想要叫醫生前來看診,現在房間內跟傷口附近的情況也羞於見人,還是只能全部打理乾淨才能再做打算。
本來想要起身下床,不過大半身仍壓在他身上(奇妙的是竟然精確地避開他腿上傷口)的青峰並不打算讓他起來,還徐徐用著叫到沙啞的嗓音揶揄,「哼,自作自受。」
「值得。……開心都來不及。」再真心不過的虔誠說著,木吉笑了笑,本來就攬住對方腰間的手安撫似地順著光裸背脊滑了滑,接著再度下到了對方臀部,不過還來不及作亂就被青峰毫不留情地撥開,然後撐起上半身冷冷地由上往下睨著他。
看到這樣的表情,不免讓木吉心中登愣了下,開始懊悔是否太過得寸進尺,不過青峰沒讓木吉想太多,擰了下木吉的手背,一臉兇狠的說著,「還不準備看醫生!」
雖然凶惡但內裡藏著的關懷跟擔心瞬間狠狠揉了木吉的心一把,只能忙不迭地應聲稱是。接著木吉本來想起身自己處理卻被青峰狠瞪,最後只能一頭霧水地無辜望著青峰。
青峰沒多說什麼就下了床,雖然腳觸地時明顯腳軟了下,但青峰用著自己過人的體力跟精神力硬是忍住身後傳來的痠痛,單手扶住酥軟的腰間,步履頗為蹣跚地緩慢走出了木吉的房間。
後來捧著水盆回來時,自行打理乾淨的青峰已經披上了襯衫,仍敞露著紅痕點點的胸膛,大概是因為穿好衣服就會直接磨擦到被蹂躪過一番的紅腫乳尖之故,下半身雖然穿好了寬鬆的長褲,卻不是平常習慣的緊身牛仔褲,這也自然,光看對方仍然彆扭緩慢的走路姿勢,就知道緊身衣物會帶來多大的負擔。
種種從細節洩漏的風情,在在展現著做過以後慵懶的性感氣息。
凝視著青峰的一舉一動的木吉,覺得自己的心都幸福到快要化了,就算拿濕毛巾在自己身上用力擦的勁道其實大到可能讓人瘀青,但皮粗肉厚一點也不介意青峰報復的這麼用力的木吉,還是一臉樂呵呵的陶醉傻笑著。
最後青峰看到這張幸福的傻臉也沒力氣繼續較勁了,反正做了都做了,還做了個淋漓盡致,要說沒得到快感那才是騙人的,反正他本來就有打算跟木吉做到最後,今天嘛、TPO很剛好也很恰當,可說是天時地利人和,唯一美中不足,就是木吉的腳傷讓兩人多少有點顧慮,做不到完全盡興……
青峰惡寒了下,照他們兩個這種理智線一斷就往死裡做的拼命勁,除了還記得要維持騎乘以外,哪裡還記得要顧慮什麼,幸好木吉到後面倒是有稍微收斂一點點,大概也是身體自動發出疼痛訊號提醒,要是沒腳傷這個煞車,可能會讓他們更不知節制。
轉過身想要換水時,在水面看到自己模糊倒影的青峰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發出的沉膩聲音,手一抖毛巾啪一聲地掉到盆內慢慢沉入水中。
就這樣沒脾氣的在床上讓木吉搓圓捏扁,現在事後還狀似殷勤的伺候著,媽的,真是人生的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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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汙點就污點吧,誰叫他也喜歡木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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