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增修劇情以後發現有無法挽救的時間線BUG(抱頭),所以接下來請大家當成這是M22執行後,柯南被英理廚藝嚇跑的IF線..TvT
*OOC T口T  <不要以為之前就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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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今天毛利一家人預定從鈴木集團名下的飯店回偵探事務所,所以為了觀察他們現況,安室透也特意將行程調整到只剩下白羅那邊的打工。

在安室工作結束回到家打開門的瞬間,或許是在他開門前就聽到了腳步聲或鑰匙碰撞的聲響,站在房間拉門後露出半張臉觀察玄關方向的江戶川柯南,在發現是自己開的門以後,依然警覺的盯著自己身後,最後才帶著笑容迎了過來。

「安室先生,歡迎回家。」

到底有多少年沒聽過這句話了呢。

就算對方的行儀跟微笑只是基於從小受到的教養跟禮節,但在自己回以我回來了,依然保持笑容的對方眼神才摻入安心的瞬間──

他才了解,原來剛剛小心翼翼窺看的小偵探並不是只有擔心有組織的人在,也在觀察他現在的身分是否『波本』。

可能要讓對方失望了,對方暫時住在這的期間,他都會是『安室透』。

安室伸出手揉揉對方的髮頂,安撫地咧嘴一笑,讓頭髮被弄亂的對方露出了平常那個沒好氣、覺得自己很無聊但卻十分安心的眼神。安室把手上提得份量比較輕的塑膠袋交給對方,兩人一起朝廚房走去。

開始分工合作準備晚餐,安室看著柯南努力洗著生菜的模樣,彷彿跟今天妃律師的背影重疊了起來,讓他忍俊不住地笑著分享他今天在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小插曲。

「今天打工的時候發現毛利老師他們回來了,想說帶點三明治給老師他們一起吃,結果小蘭小姐來開門時,妃律師剛好正在對毛利老師發脾氣呢。」

「桌上如果已經擺好一桌菜的話,完全可以理解發生甚麼事情。」雖然並不熟練,但柯南還是仔細地一片一片洗著生菜。他回答的口氣毫不意外,或者應該說,他正是如此期待。

「不過大概是因為我來了的關係,本來有點生氣的妃律師馬上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後就跟著毛利老師他們一起吃三明治取代本來的晚餐。一發現是平常栗山小姐買來慶祝她勝訴時的火腿三明治時,還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問我是否能夠教她做三明治的秘訣。」

「妃律師既然特地跟我請教了,自然不可能不答應,被小蘭小姐聽到以後,還興致勃勃地到廚房準備好相關的材料,雖然後來跟她說還需要味噌來提味時,有些驚訝的小蘭小姐馬上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真的是很擅長料理的女性呢。」

「你是想要拐彎抹角表達你發現身為母親的英理阿姨,竟然不太擅長料理這件事情嗎。」這種事情他十年前就知道了──至今仍然帶給他深深的恐懼。

「也不能這麼說,就我今天的觀察來看,妃律師,在廚藝上並不能說沒有天分,但可能一板一眼的律師性格影響,對於食譜上的適量、少許這種調味的用詞覺得太過曖昧,才導致於就算看著食譜做,也無法做出好吃的料理。」

手下將豬肉切成片的安室微微一笑,「雖然料理要能自己做到好吃,是需要一點天分。但依照妃律師的嚴謹,經過今天手把手的教導,以後要照本宣科應該還是沒問題的。至少今天已經成功讓毛利老師說出了以妃律師的廚藝等級來說還不錯。」

「感覺這句話只會讓英理阿姨更生氣而已?」柯南將手上的生菜瀝乾後放在洗菜藍裏頭,遞給已經處理完肉片醃漬部分的安室,話語中或許藏著連本人都沒發現的期待。

「一開始確實有點生氣喔,但後來在小蘭小姐努力緩和下,好像又沒有問題了。」看著微微露出失望的表情的柯南低頭繼續洗小番茄,不打算說其實是自己打圓場的安室微微一笑,將部分大片的生菜葉先鋪平擺盤,接著手起刀落將剩下的生菜迅速切成絲。

其實他已經感受到對方對寄居在這的生活有點坐立難安,第一天還可以把自己當客人,從第二天起男孩就開始插手做家事,雖然有著不想讓自己的手加重傷勢的藉口,主要應該還是無法心安理得接受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

但是太遲了。

他本來也想劃清界線讓對方自動離開,只要他露出完美微笑便可以達到疏遠目的,但已經看過自己真實面目的小偵探卻不再相信那個虛偽的假面,執著地嘗試踏入自己的領域──


看著一步一步朝自己接近的『江戶川柯南』,說到底,他根本也捨不得、讓對方離開。

所以一開始,在發現小偵探竟然對他從真心微笑轉為客氣的職業笑容感到錯愕與不愉的瞬間,順水推舟地把握了這個機會。


一切都是為了,把光芒留在自己手心中。


他並不想讓對方回到小蘭小姐的身邊。

妃律師就是他目前最好的突破口。

在發現妃律師仍然一起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就連他也有點意外,雖然以之前構陷毛利小五郎的那一段期間來看,可以了解這兩位人生的前輩只不過就是拉不下臉,對於彼此依然是非常重視,就是欠缺一點契機。

而他們的女兒小蘭小姐一直希望雙親和好如初,他自然一點都不介意為此貢獻心力跟…努力。


一隻手順著柯南的髮流輕輕撫摸著,單手支頤側躺在男孩身旁的安室透完全不復剛剛洗完澡後睡眼惺忪的模樣,將近沉迷地看著第一天還漲紅著臉抗議他睡客廳就可以了,現在已進展到能在自己身旁安然入睡的小偵探,黝黑的手順著頭髮滑到對方白嫩的側頸,生命的搏動在他手下跳動著。


安室的呼吸沉重了一些。

生命,就是能夠輕易地被收割,所以才如此沉重。


抬眼看了一下窗外正晾曬著的被單,昨天被自己收拾房間時『不小心』弄濕的墊被已經功成身退的回到壁櫥裡,一開始男孩對於必須一起在床鋪上睡覺還有點尷尬,但大概是因為自己依然維持比他晚睡又比他早起的睡眠時間,所以睡了一天以後對方似乎也習慣了。

大致上睡相還算良好的男孩,或許是被子有點太薄的關係,在自己躺下時,還會漸漸朝著自己偎過來。

再看了一下倚靠在床頭的吉他才真正躺下的安室,本來放在對方脖子的手沿著細瘦的背脊往下滑,另一隻手從柯南腰下穿過去,將男孩牢牢地摟進自己懷裡。

跟充滿溫熱的小小身體緊密貼合著,毫無一絲縫隙,彷彿男孩天生就該被他抱在懷中。


上一次跟一個人如此貼近是甚麼時候呢,好像也是懷中異想天開度遠勝於他的這個男孩。

卻因為這份膽大包天,平安地結束了整個事件。


再上一次呢?


他已經想不起來了。


『光』一盞一盞熄滅,眼前的路已經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無可動搖的信念跟對國家的愛還支持著他。

形隻影單地在黑暗中踽踽獨行。


直到,『江戶川柯南』的出現。


一開始雖是基於任務,但他會欣然執行,並不光只為了維護波本這個立場,主要還是因為公安的職責,必須掌握所有不確定的情報,如果能夠將『雪莉』這個組織一直想要追殺的對象掌握在手中,對於組織覆滅一定有相當大的幫助,所以才有安室透這個身分的出現。

成為『安室透』,刻意藉由毛利小五郎以前高中同學的案件接近對方、成為對方的弟子,也沒過多久,他便發現站在名偵探毛利小五郎這塊招牌身後,其實是這個披著貓皮的男孩。

在一次又一次的相處中,充分感受到男孩身為偵探的好奇心以及並存的莽撞衝動,但看著遇到案件便如同獵犬般鍥而不捨,腦袋能夠靈活地將線索迅速的連成一線,這樣膽大心細的小偵探不停追根究柢的模樣,以及即將解決事件時勝券在握的淘氣笑容,實在跟過去的他相像到連自己都感到詫異。

這是一個不用等到未來、就快要與自己並駕齊驅的男孩。

當小小的偵探緩緩推開白羅的店門,抬頭對自己揚起笑容,輕聲說出『騙子…』的同時,下意識報以對方笑容的他,心臟跳動的聲音不停在耳朵盤旋。


如同珍藏在最深處的寶箱,一旦開啟,如同旭日初昇的光芒即將奪目眩眼──這已然是足以肩負日本未來的存在。

最討厭事物超脫掌握的他,對於眼前總是帶給他無數出乎意料的男孩,竟是出格地抱著不該有的寬容跟期待。

不管這樣的縱容可能導致甚麼危險,見獵心喜的他還是拭目以待對方驚才絕艷的慎思謀慮。

 

──為他所守護的國家帶來無窮希望,『日本的未來』。

 

不論是七歲的江戶川柯南,還是十七歲的工藤新一。

在這些日子拼湊出的所有線索指明了男孩一直想要在他眼前掩藏的真相,在領悟的剎那,本不該產生在他心中的情感再也無法壓抑、一瞬間洶湧而出,在他的心被這個變成男孩的少年給牢牢捕攫住的同時,他再也無法顧慮到太多東西,利用了一切的手段。


比如公安的降谷零先前無情地利用了少年清純的愛戀。

比如私家偵探的安室透刻意展露現在岌岌可危的處境。

比如組織的波本漠視倫理道德以及…遊走在法律邊緣。


只是想要,把已然知曉自己猙獰跟陰險面目的對方緊緊攬入懷中。

所以在小偵探親口詢問自己有沒有女朋友的時候,他才會對於對方正直到只限定在女性範圍的思維不禁哂然一笑。

在真正喜歡的人面前,回答這個問題必須深思熟慮,最後想出的回答讓他不免有點期待小偵探的反應。


『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


只會是他所深愛著的──『日本的未來』。


安室摟在男孩腰上的手輕輕摩娑著,指尖輕巧地從寬大T恤跟腰後肌膚的間隙滑了進去,鼻間嗅著跟自己身上同樣的香皂味,彷彿對方在誘惑著他似的,讓他下身不由自主地略為興奮了起來,位置剛好抵住了男孩的小腿脛骨。

安室適時地翻過身挪開有反應的部分,將懷中的小偵探放回床上,雙手支在對方手臂兩側,彷彿想要限制對方可能逃跑的路徑般,將身體的重心以著不會讓對方痛但也無法讓對方逃的重量壓在對方的腳上。

「…生日快樂,我的小偵探。」看了時鐘一眼的安室低下頭湊到對方耳邊,輕吮一下耳後那比其他地方更加細嫩的肌膚,滿意看著那片白皙染上一抹殷紅。

 

「…不曉得該怎麼反應嗎,小偵探。」伸手用指尖輕刮自己留下的痕跡以及通紅的耳廓,用著比平常還要低沉的磁性嗓音在男孩耳邊述說著的安室輕輕一笑。

「零哥哥,你知道世間是如何稱呼現在的你嗎──你這個、這個渾蛋!正太控!」在所有武裝都盡數被剝除的夜晚時分,連眼鏡都沒有戴的小偵探也只能用著大眼睛氣呼呼地瞪著他,不過暈紅的臉龐跟明顯不是氣到心底的小模樣…

要他怎麼放棄呢。

安室容忍了男孩坐起身子,但他雙手依然鎖緊對方的腰,所以在對方坐起來以後,只稍微調整一下姿勢、便趁勢將臉埋入對方柔軟下腹,讓對方空出來的雙手也只能無奈地揪他頭髮、捏他耳朵,以及洩憤地戳他臉頰。

 

「如果是柯南君的話,就算是會被警察逮捕的戀童癖,我也只能當啊。」

 

尼采大師曾說過:自由的保證是什麼?那就是對自己不再感到羞恥。

安室透覺得能夠直接對著喜歡的對象理直氣壯說出就算當戀童癖也無所謂的自己,大概已經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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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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