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左翔太郎x菲力普
※時間點:接風都偵探動畫第6集衍生
※請至少看過假面騎士W47~49集結局集數 (想要慢慢補但沒看到W結局又不想被爆雷的人,千萬要慎入) 雖然主要是心境揣測較多
※風都漫畫在動畫完結前被我妹禁止先看,所以風都目前我只有看過動畫而已,我就先不管之後劇情發展會不會打臉了,純粹就是想看他們兩個人真的在一起。
以上都可以接受後,請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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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WORD──『男性』、『夥伴』、『嫉妒』......『那種感情』?」突然想起來今天亞樹子講的話語跟愛心手勢的菲力普,從倉庫中的沙發跳起來,拿著書擺出平常的姿勢開始檢索起地球圖書館。浮在半空中壯觀的書架群刷刷刷地隨著講出的關鍵字開始迅速減少,但剩下的書架卻遠比菲力普所想像的還要多太多,「這些關鍵字竟然還不足以限縮嗎?還有沒有更適合的追加檢索關鍵字?」
菲力普空出一隻手支著下巴開始思考著,但怎麼樣也想不出更適合的關鍵字來追加,乾脆先隨手拿書架上的一本書開始看了起來。
嗯?為什麼是漫畫?裡頭劇情也還真符合他所有列出的關鍵字。菲力普翻閱著漫畫,開始歸納劇情...兩個身為歌舞伎名門接班人的男人互訴衷情,並努力要成為對方最棒的搭檔,這樣他們感情才能獲得周邊的人認同,中間劇情也有描述到心中微些嫉妒著跟對方一起工作的同事,以及兩人之間想要跟對方在一起一輩子的感情......這就是亞樹子說的男人之間也可以有那種感情吧,原來...那種感情指的是戀愛嗎?
「追加關鍵字──『同性』、『戀愛』。」語落,書架又再度大幅刪減離開到只剩下最後一本書,菲力普伸手拿起它,開始研讀了起來。
『BOY'S LOVE』簡稱BL,那為什麼有很多作品明明雙方年紀都已經大幅脫離BOY,也還是被稱為BL呢?翻閱到一段落,菲力普難得不像平常一樣說著我已經全部理解了,他腦中只馬上浮現這素樸的疑問。但確實是很有意思,令人想要再深入了解。
從作家畫家責任編輯到視聽眾大多都是女性的狀態下,雖說大多已經脫離現實情況、內容也有八成是建立在女性的幻想上,但也不可諱言亦有不少取材於現實的情況,這個領域已經深入社會人群之中,不自覺地影響想像力、創作以及價值觀念,不分男女。而時至今日,BL相關創作已經在社會上習以為常的出現,除了養出了大量的相關職業以及視聽者以外,也是因為大眾已經隨著人權的發展開始有了大幅度的觀念轉變,就算沒有喜歡,可能也是見怪不怪。
雖然離真正的平權或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而BL也只是種FANTASY,但在真實社會裡,也真的跟亞樹子講的一樣『男人之間也是存在那種感情的』,就跟一般情侶沒兩樣,就只是兩情相悅。
兩個男人也是可以談戀愛的啊!菲力普迫不及待的衝出去,想要跟亞樹子分享檢索後的心得,看到站在翔太郎身邊的亞樹子,馬上就興奮的衝口而出,「亞樹子,之前說的那件事,我搜尋之後弄明白了!」
「什麼事?」一時沒想到是什麼事的亞樹子端著剛剛才離開事務所的老公親手泡下的咖啡,並喝了一口,然後在下一秒菲力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語之中,跟翔太郎在同一時間驚嚇的噴出了入口的咖啡。
「就是關於男人之間存在的感情、」菲力普露出像小朋友發現新事物的燦爛微笑,「原來男性之間也是有可能談戀愛的啊!」
「你在說什麼啊!」左翔太郎立馬吐槽,但浮在他臉上的熱度一直下不去,彷彿被說中什麼似的,只能在菲力普頻頻說著翔太郎你不知道對吧、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的時候,朝著始作俑者的亞樹子大喊,「亞樹子!妳這次又對菲力普灌輸了什麼奇怪的觀念!」
在亞樹子慌忙地解釋不出所以然、卻又偷笑著的情況下,翔太郎尷尬面對著菲力普的真有意思、實在太有意思了,然後臉還越靠越近、質疑自己不知道這種事情吧的連發攻擊下,瘋狂插上幾句話道,「我不知道!我不需要知道!」
但翔太郎臉紅的程度完全暴露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的事實,但只負責放火卻不知世事的菲力普並沒有察覺到。
最後在菲力普猛烈砲火的攻勢之下,翔太郎只好結結巴巴地找了個藉口狼狽離開現場,只要等對方興趣轉移到下一個目標的話,應該就不會再提起了吧。
坐在機車上的翔太郎拿起安全帽,在戴上之前開始邊想邊發起呆來。
或許不會再有更好的時機了。
翔太郎彷彿在耳邊聽到這樣的幻聽,提醒著他,要把握這次的好機會,或許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在菲力普完全失去興趣之後,這個話題從此就會消失在兩人之間。
「但他明明就沒有懂。」用力戴上安全帽的翔太郎有些懊惱地在全罩式安全帽的半封閉空間內的嘟噥著。如果菲力普他真的懂,就不會擺出那麼天真無邪的神情了,這要叫他怎麼提起勇氣,跨過那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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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講這個話題,湊近翔太郎時他臉會這麼紅?」看著狼狽逃走的翔太郎背影,歪頭疑惑著的菲力普對亞樹子發出疑問,真心覺得不解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又應該要去檢索了。
照井(舊姓:鳴海)亞樹子,心中感慨著菲力普果然還是小孩子啊。儘管她已經試著去點醒菲力普,讓他知道他心中對時女的焦躁是因為吃醋。而當下菲力普的反應讓她知道,他已經懂原來他是因為看到時女跟翔太郎的關係產生變化後,對她的嫉妒才因此萌芽,甚至也在變身成W時,在當事人翔太郎面前說了,他其實就是個也會嫉妒的普通人。
但她在剛剛菲力普興奮的對她們訴說時發現了,菲力普是把兩件事完全分開的。他知道自己在吃醋,他也知道了男人之間可以談戀愛,但卻沒有把所以他也能跟翔太郎交往這件事情連結在一起。其實她明明是想要點醒對方,因為男性也會發展出那種感情,所以有了獨佔欲而嫉妒是非常正常的,又尤其在菲力普你跟翔太郎已經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情之後。
在菲力普消失的那一年,她一路上看著翔太郎走來,又怎麼不知道她事務所裡最半吊子但又最溫柔的半硬漢偵探,那一年又多麼痛苦跟煎熬。就算白天的翔太郎努力表現地什麼異狀都沒有,但在她偶而窺見一個人獨處時的翔太郎,早就知道對方的心意跟心情。
翔太郎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愛上的所有人都會不幸,明明他直到最後也不敢承認自己對菲力普真正心意,但最後他還是得親手送走菲力普、讓他回歸到地球。兩人永遠無法再相見...只能堅信著,菲力普會永遠在自己身邊。
隔著事務所虛掩的門扉,聽著翔太郎用著哭腔呢喃,「吶、菲力普,你還在吧,永遠都在我身邊,對吧?」亞樹子想到當時感同身受、跟著一起無聲流淚的那一刻,就連現在的她就也有點想哭了。
「亞樹子,有聽到嗎?」在她眼前揮著手的菲力普呼喚著,將亞樹子拉回到現實,亞樹子環顧一下周圍,時女不在現場,不曉得是跟在翔太郎後面出去了,還是自己回家,但人不在她這樣也比較方便再跟菲力普多講一些。
「嗯。那個...菲力普君,你有沒有想過啊,當初若菜公主是把她的身體給你,你才能回來,對吧?」雖然很想直說、但她不能代替翔太郎做出決定,亞樹子只能搜索枯腸要怎麼講比較沒有問題,「雖然說你現在依然是原本的性別,那萬一你必須以女性的身體回來,你應該還是會回到我們身邊吧?」
「這是當然,風都的和平跟翔太郎還需要我啊。」
「那如果是那樣的情況,你覺得你跟翔太郎的關係會不會有變化?」
「什麼變化?不就跟現在一樣嗎......嗯?不對,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身體,那我應該也是可以跟時女一樣,輕易跨過那段距離吧?」菲力普手指撐著下巴思考著,最後做出結論。
「就是說啊,啊、不對,我不是要講這個、」不知道有沒有導引到正確方向的亞樹子有些懊惱,「就是剛剛你提到的話題,我覺得很多時候,其實性別不是重點、不是嗎?包括菲力普君其實你應該是想要跟翔太郎跨越那段距離,所以才吃醋的,對吧?」
「我、想跟翔太郎?」對於亞樹子提出的問題,菲力普原本有些不解,但沉吟之後似乎想到什麼,最後露出了笑容,「亞樹子謝謝妳,妳或許真的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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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發動機車時,翔太郎被突然從身邊冒出來的時女嚇了一大跳,最後也就乾脆騎機車送她回自己的公寓,雖然心中不免想要抱怨這真的是鳩占鵲巢啊!
但也不得不說時女完美無缺的性感外表,尚未解開謎團的神祕感,跟現在對他們卸下心防後的嬌俏甜美,確實個個都長在了自己喜歡的點上。身為一個美感正常的普通男人,看到這種一百分又符合自己喜好的美女,甚至還三不五時被主動親近被撩,沒有臉紅心跳,那才是要真的要懷疑自己性無能或不正常。
但要怎麼說呢。菲力普,是不一樣的。
時女是他的審美觀,但菲力普,是他的夥伴,他的......永遠。
他會永遠守護著他跟風都,直到生命的盡頭。
當初菲力普好不容易回到他們身邊時,聽到是若菜公主給他身體時,他除了感傷、感謝跟快樂以外、心中也有著竊喜跟不確定在拉扯著他,菲力普終於回到他身邊的喜悅,以及他真的回來了嗎的恍惚。
不過萬一菲力普真的因為若菜公主給予身體而變成女孩子回來,他們兩個關係會有甚麼改變?這個充滿私心的假設,只快速閃現了一秒就被自己下意識壓下去,深深的藏到隱密的最深處。
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他的弟弟或妹妹,就像是家人的存在。再加上菲力普他依然是個對感情沒有開竅、可能永遠也不會開竅的地球之子──所以他不會,也不能有私心。
明明清楚,需要一直提醒自己不能有私心的那一刻,就代表其實早就有私心,他卑劣的慾望赤裸裸的一覽無遺,但也只能欲蓋彌彰的將它藏起,粉飾太平。
他做得到,他也做得很好。雖然這也多虧了菲力普對於自己沒興趣的事物幾乎是不屑一顧,對感情則是無感遲鈍到無法理解別人的欽慕。
所以就連變身成W、兩人意識可以相連時,他也不擔心。就算他可能真有著些許妄念,但對菲力普的搭檔愛跟家族愛遠大過一切,想必菲力普也不可能從中解讀自己對他的珍愛究竟是出自哪一種成分、哪一種感情,因為就連他自己也無法解析。
他一直自欺欺人又理直氣壯,久了連自己都相信了,埋藏在深處的盒子加上一個又一個鎖頭,而鑰匙不會存在,已經被他親手折斷。
回到事務所,在自己受傷後先借睡的單人床上躺臥著的翔太郎,將帽子蓋在自己臉上,遮住沒有任何笑意的嘴角。
咖、咖、咖。這熟悉的腳步聲是菲力普的靴子踩在事務所地板上的聲音,剛剛他回來時有粗略看過,明明沒有任何人在,本來想說剛好能夠沉澱一下心情,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讓他太過驚慌失措,無法保持平常心。
但他真的...有些累了。
翔太郎安靜的闔上眼,他已經沒有心力再應付自己洶湧的感情了。
「翔太郎。」拉開床邊掛簾的菲力普聲音變得相當的近,似乎還能感覺到對方俯下身觀察他是不是還醒著,最後菲力普伸手拿開了蓋在他臉上的帽子。
對光線下意識皺眉的翔太郎還來不及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麼東西跨過,接著下腹跟大腿一沉。
「菲力普!」翔太郎真的驚了,但因為菲力普並沒有把身體重心整個坐下去,所以翔太郎倒是輕易地坐起身了,只是在他身上的那個人並沒有想要下去的意思。
「呀、翔太郎。」菲力普微笑著跟他打了個再平常不過的打招呼,但兩人這種姿勢實在是很難讓翔太郎保持平常心。
「你、你」超級慌亂的翔太郎有點結巴,雙手無所適從,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伸手把菲力普整個挪下去。
「翔太郎,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試試看。」跟翔太郎面對面的菲力普自然而然地將雙手搭到對方肩膀上,也暫時壓下翔太郎的浮躁,雖然他還是在菲力普講完後下意識蛤了一聲。
「我想試試看,親吻的感覺。可以嗎?」
你、到底檢索了什麼!你又知識暴走了?翔太郎腦袋混亂著不曉得要挑哪一句話講出口,但看著大方跨坐在他身上的菲力普,用著閃閃發光眼神看著自己的模樣,左翔太郎實在很難拒絕菲力普這個提議。
只是個嘗試、充滿好奇心跟探究心的親吻而已,就算兩人同是男性,身為硬漢的他自然應該大方接受對方的提議,而不是驚慌失措的推三阻四。
不帶任何特別含義的吻,甚至他還要做好對方在親吻後說原來只是這樣,眼神消失了所有興致勃勃,然後又重新開始探究下一個新事物的心理準備。
翔太郎看著對方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默默點了頭。
得到許可後主動覆上來的嘴唇比想像的要更加柔軟,只是平靜的貼著,卻能感覺到菲力普的呼吸輕柔的拂過自己的肌膚。
想入非非的其實一直都是自己。絕望地閉上眼睛的翔太郎懊悔自己再度碰觸那已經深埋在心底深處的情感。在菲力普消失的那一年,午夜夢迴的期間,他有多少次向上天祈求只要菲力普能夠回來,他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他能夠回到自己身邊。
他明明就一直感覺到菲力普還在他身邊,但他的理性卻一直反覆叮嚀著這只是他的癡心妄想。
白天還能因為工作跟打擊罪惡的事情麻痺自己、轉移注意力,夜晚這樣得而復失的幻覺簡直快要弄瘋他!就算最後因為若菜公主的好意將身體給了菲力普,而菲力普經過一年的整復也真的回到了他身邊,他真的失而復得了──但至今,他其實都還是不那麼真切,還是深怕哪天清醒後,都只是一場安慰自己的南柯一夢...!
翔太郎不敢伸手擁住對方,只是被動的被菲力普親吻著。菲力普往後移開的瞬間,翔太郎睜開眼睛,看著對方濕潤充滿光澤的嘴唇,彷彿能夠看到對方呼出的熱氣。覺得如何?是不是很失望覺得不過爾爾?對於自稱硬漢卻又總是半吊子的自己,失望也是理所當然吧。
那在菲力普說出再也沒有興趣了的話語之前,他是不是也能任性一場。
翔太郎伸出手扣住菲力普的後腦勺,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再度親上了菲力普。對方略為驚訝的微啟雙唇,便利了翔太郎可以認真地親吻他,與他唇舌交纏,菲力普整個僵住的身體隨著翔太郎的動作漸漸地軟下來,原本有些僵硬的舌頭過了會也開始試著學習,最後甚至感覺有些積極了起來。
「大人的親吻是這樣的。」難分難捨的分開後,翔太郎雖然狀似瀟灑的撂下這一句,但心裡只剩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想聽又不想聽菲力普下一句話。
「果然就像亞樹子說的一樣。」摸著嘴唇的菲力普用著原來如此又得到一個驗證的語氣講著,「就算不是女孩子的身體,同性也是可以做親密行為的。」
「亞樹子!妳又亂教甚麼!!」頓了五秒吸收了下對方意思的翔太郎發出跟往常一樣的怒吼,就算本人根本不在現場。
但亞樹子就算真的在場應該也只會說,硬漢就是該喜歡陽剛的東西啊,比如說男孩子(菲力普)!(ゝ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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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突然驚覺一件事的翔太郎,收斂起被亞樹子看到一定會賞一發拖鞋攻擊的蕩漾笑容,認真思考起來。不對,這樣他跟菲力普算是已經確認關係在交往了嗎?
回想起昨天被突然回來的亞樹子打斷的情況,從他身上慢慢挪下來的菲力普被手上拿著委託書的亞樹子大驚小怪的鬧騰著,一直說著,欸什麼什麼你們在幹什麼,是我想的那樣嗎?最後忍無可忍的自己把她從菲力普身邊扯開,丟出了事務所。
本來旖旎的氣氛也被亞樹子這樣一鬧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後他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戴上外出的帽子,撿起了地上掉落的委託書,「我先出去一下,看看這委託是怎麼回事。」
彷彿丈夫在對妻子交代著自己的行蹤一般,菲力普也只是靠近翔太郎,認真地把對方被自己扯亂的領帶重新繫好,翔太郎看著垂下眼認真理平領帶的菲力普纖長睫毛輕輕眨著,讓他不禁低下頭親了親對方的額頭,講道,「那我出門了。」
「嗯。」那時候菲力普馬上抬起頭看他,伸手摸著被他親過的地方,似笑非笑的說著,「這種時候,應該要對你說『路上小心』吧。」
會的。翔太郎還記得自己這樣應了一聲,然後難掩喜不自勝的神情出門了。
救命,真的沒有確立關係。伸手摀住自己眼睛的翔太郎無言地呻吟了聲。
雖說大人之間的交往有時候不用像青春時期的少年少女一樣,還搞什麼盛大告白跟在社群上聲明說我們從今天開始交往囉(愛心),今天是我們的交往紀念日第一天!更多的是,心照不宣地確認兩人關係的默契。
但是,現在對象可是「那個」菲力普,不知世事人情卻又擁有世界所有知識的菲力普。雖說他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情,菲力普早已不再像以前那樣那麼不食人間煙火,但有時候對某些所謂約定成俗的常識,他還是無知的讓人脫力。
而且菲力普所謂同性也能進行親密行為的這句話,如果他只是想試著實踐看看這個引起他好奇的主題而已呢?在菲力普對自己提出這個要求並講了那句話後,他第一個反應是聯想到之前菲力普所提到的男性之間也是可以談戀愛的,進而覺得原來他們兩人是兩情相悅,但萬一、並非如此呢?
「啊啊,真是的!可惡!」越思考越猶疑不定的翔太郎開始動搖,最後只能大聲地將心中所有的不確定跟煩躁隨著慣性的抱怨句子一同宣洩而出。
不行,還是得找菲力普確認,就算哪天被亞樹子知道了一定會揶揄他果然是個半吊子硬漢,但他的心懸在這裡七上八下的他只會更加痛苦。
就算自己真的不是菲力普心中那個對象,也好過自己在這邊自欺欺人不願了解真相,身為偵探絕對不能做出這麼違反原則的事情。
「怎麼了,翔太郎?」手上似乎在翻閱什麼的菲力普歪頭看著突然衝進來的翔太郎,有些困惑的看著對方。
「、菲力普」一路用衝的導致翔太郎一時之間只能手撐著自己大腿、邊喘邊叫對方名字,而將薄薄的情報誌闔上的的菲力普倒是相當自然的走近翔太郎伸手拍對方的背幫忙順氣。
「對了,翔太郎,你快看這個!」菲力普似乎想到什麼將手上的情報誌攤開硬塞到翔太郎眼前,就像過往又搜尋到什麼情報想要分享時一頭熱的模樣。
雖然還沒仔細看完全佔據掉自己視野的內容是什麼,但菲力普這個模式翔太郎可真的太熟悉了,這是他對下一個有興趣的事物熱中的模樣。翔太郎的心瞬間一沉,彷如浸入冰水內的痛楚瞬間刺痛了他的心。
翔太郎闔上眼,努力將心態擺正,沒事的,就只是回到夥伴的定位而已,沒事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菲力普就是這樣子的。在心中彷彿在催眠自己般一直說著沒事的翔太郎,突然一時之間壓抑不住這個自欺欺人的委屈,洶湧而出的情緒讓他眼眶有些發熱,但翔太郎還是努力專心在菲力普遞給他的東西身上,開始翻閱起來,「......嗯?房子?」
「嗯嗯,沒錯,我檢索了風都所有宜居公寓或房子,能夠養寵物、又靠近事務所的大概就是這些了,然後剛好這本出租情報誌都有介紹呢!」燦爛笑著的菲力普伸手輕敲了下翔太郎手上的風都房屋出租情報誌。
「畢竟時女她應該也暫時沒辦法從你家搬走,那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了吧。」菲力普習慣性地用手指端著下巴,微微歪頭,話語中潛藏著微些嫉妒的情緒,反倒讓翔太郎奇異的安心下來了。
自己真的是半吊子硬漢!沒直接說出口、沒確定關係,難道就無法察覺、無法確定對方是不是喜歡嗎,他根本就不應該懷疑菲力普對自己的感情!用力抱住菲力普,激動的翔太郎有些語無倫次地道著歉,跟述說著自己對菲力普的喜歡。
菲力普伸手拍了拍情緒略顯激動的翔太郎,似乎想要安撫對方一般,最後在對方收緊的擁抱中闔上眼。
翔太郎,你知道嗎?或許當初再構築身體還有可能做得到,但現在,自己已經不可能再變成女孩子的身體了。
所以像時女那樣跟你認識沒多久就能夠輕易擄獲你的憐惜,光靠著你們之間的性別差距,就感覺隨時都可以進展到下一階段,跟你建立起穩固的交往關係……自己在時女出現後的那繚繞在心、無法定義的煩躁不安,到底是什麼,之前的他真的不知道……直到亞樹子點醒了他。
就算是朋友,也是會吃醋的。
就算同為男性,也是能夠跨過那條界線的。
就算自己不是女孩子,你也願意接受我們之間的親密行為。
想要獨佔對方的心情跟慾望,沒有對錯,也沒有性別限制──就只有對方是不是願意笑著接受。
如此而已。伸手回抱住翔太郎的菲力普靜靜地笑開了。
我也喜歡你,翔太郎,最喜歡了。
只是,我想聽你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