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因為我筆下都是受,所以我也不知道目標客群到底在哪裡T_T,總之,很想寫寫原作的流川跟●●(會破梗先消音)的櫻木之間的故事,所以還是打了花流跟流花的TAG,想想應該會被兩邊都嫌棄,但還是希望大家看看這篇櫻木跟流川是如何從原作到在一起(?)的故事,我會努力寫到他們左右不分(?)。
※雖然作者本人有傾向的攻受,但基本上是只要這兩個人能在一起就好,我怎麼樣都可以QwQ
※CP只有櫻木跟流川這一對,沒有其他CP,也沒有單箭頭 (原作有描寫的單箭頭例外)
那就,請繼續閱讀↓XD
※※※
在冬季選拔到來之前,背脊的傷總算完全康復的櫻木花道自然回歸了湘北高中籃球隊,但經歷了漫長復健的櫻木,身體難免有著些許鈍化。
儘管到復健後期,他已經開始做籃球的基礎訓練,比如摸球、運球跟繼續熟悉習慣籃球的存在,只要籃球在自己手中就不會讓它輕易離手,最後甚至做到一直陪在身邊的籃球都被他摸到表面顆粒都沒有了的程度。
但在回到籃球部、繼續接受彩子學姊嚴格的基礎訓練之後,一開始櫻木還是覺得手感陌生的可怕,但不幸中的大幸是,他櫻木花道依然天才,學習速度驚人吸收迅猛,甚至他身體記憶也隨著紮實的練習陸續回籠,儘管還是被禁止上場比賽。
而在冬季選拔中表現良好的小三,最終如願以償被體大挖角,總算光榮畢業,大猩猩跟眼鏡哥也順利考上他們目標的大學,就這樣三年級畢業了,而他們升上了二年級。
高中二年級,櫻木沒能跟自己任何一個朋友同班,也沒能跟晴子小姐同班,在班上唯一熟悉的面孔竟然只有那個總是上課睡覺的臭狐狸。
奇怪的是,流川楓今天睡得特別沉。雖然從第一堂課就開始趴著睡覺是狐狸的日常生態活動,但一般來說到午餐時間前五分鐘就會自動醒轉,就像肚子有鬧鐘一樣,所以現在都打了下課鈴他都還沒起身,那就稀奇了,難道臭狐狸今天不餓嗎?
櫻木伸腳踢了踢流川的椅子,但對方依然趴在桌上沉睡著、還是沒有反應。看著緊閉雙眼的對方眉間皺起來的側臉,櫻木的眉頭下意識也跟著糾結起來。
「花道、快走吧。」這次沒能像一年級同班、但還是在隔壁班的水戶洋平站在教室門邊對他招手,櫻木這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因為眼前的流川楓忘記要在打鐘的第一時間從教室衝到福利社搶麵包的事情。
櫻木壓下奇怪的感覺,馬上站起來跟水戶洋平一同往福利社衝刺,但直到他用身材優勢從擁擠人群中搶到想要的麵包開始回頭往教室走時,洋平狀似無意地問了他一句『花道,你心情不好嗎?』的那一刻,櫻木這才發現,自己因為流川楓皺起來的眉間,從剛剛到現在完全沒有鬆懈下來,依然緊緊糾結著。
謝絕洋平去天台的邀約,櫻木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是鬼使神差地走回教室,往自己位置一屁股坐下。其實他位置隔壁就是流川楓,或許是因為身高跟同社團的緣故,老師儘管知道他們倆動不動就吵架,但還是將他們兩人安排一同坐在最後排以免妨礙別人上課。
而從兩人坐在隔壁的第一天起,他就故意把自己桌子往旁邊挪,他們兩人之間的走道大概寬到可以讓兩隻大猩猩並肩走過去。
將多買的巧克力麵包丟到在還沉睡著的流川楓臉上,櫻木心裡堅持那只不過是自己多買的,只是可憐對方沒吃午餐就即將要上下午的課了,所以他才大發慈悲將自己多買的麵包施捨給流川楓。
在麵包砸到臉上時,流川楓終於醒了。
流川眼神迷茫地睜開眼睛,然後往櫻木的方向看去。
可能因為才剛睡醒,流川楓像機器人剛開機運轉一般,直直望著櫻木花道,眼睛都沒有眨幾下,然後他才低頭看向在自己起身後,因為重力而自然落在他臂彎之中、乖巧躺在桌上的巧克力麵包,接著伸手將它拎起來。
要是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敢說出大笨蛋給的麵包他才不吃,他會被傳染白癡的話,看他怎麼跟這隻臭狐狸輸贏!彷彿已經幻聽到流川講出這句話,櫻木忿忿咬著自己的菠蘿麵包,然後看著流川楓搖搖晃晃站起來,將拿在手上的巧克力麵包輕壓在他桌上。
以為對方即將要講出什麼不領情的尖酸話,櫻木正想主動開口攻擊時,只見流川楓突然低下頭。
然後咬了他一口菠蘿麵包,咬了一口菠蘿麵包...他吃到一半的......菠蘿麵包!??
櫻木近到能夠感覺到流川楓的呼吸,甚至還能感覺到對方那長到嚇人的睫毛掃過的觸感,而流川楓完全沒有緊張或憋氣,就是自然而然...非常自然...理所當然地做出了這樣的行為,讓櫻木一時之間完全愣住了。
甚至連周圍的同學都倒抽了好大一口氣。
從來不在乎他人視線,自然也沒發現自己跟櫻木成為視線焦點的流川只是隨意地用手指掃過自己嘴角,自然的將碎屑舔掉,然後就直接拿走櫻木手中吃到一半的菠蘿麵包便走出了教室。
被留在原地、受到眾人視線矚目的櫻木花道瞠目結舌了好久,最後才爆出一句,「臭狐狸你幹嘛不吃巧克力麵包!!」讓周圍同學一瞬間跌倒、覺得重點完全錯誤的一句話。
流川楓再度回到教室已經是下午第一堂課開始5分鐘。
不管是老師、還是坐在班上的所有同學,大概除了櫻木花道以外,都一致認同流川楓怪怪的,是一種不敢置信、怎麼可能,似乎受到什麼刺激的呆愣感。雖然他的臉還是一樣好看(BY流川親衛隊),但畢竟流川平常的表情可是平靜到看不出感情波動,所以現在這程度已經完全可以看得出他是遭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應該是剛剛那件事情吧,剛剛的流川同學太奇怪了!他平常根本不會靠那個白癡這麼近,一定是剛剛睡迷糊了把對方認錯成家人,之後發現竟然是櫻木花道打擊才這麼大吧!(以上為有幸跟流川楓同班、流川親衛隊成員的想法。)
事實上就連櫻木花道本人都這麼覺得。
一定是臭狐狸睡迷糊了!哼!本天才大人有大量,就不跟狐狸計較搶走食物的怨恨了。
坐在窗邊、無時無刻就宛如畫一般的的流川楓,覺得疲勞的閉上了眼睛,用拇指跟食指揪著鼻樑按了按。
與其說是眼睛疲累,倒不如說是心累。
竟然又是櫻花盛開的時節。
流川楓的世界,本來只有籃球。
他一直深信不管自己身處何時何地何處,他的世界依然只會有籃球。
直到他在『那裏』睜開了眼睛。
一開始在『那裏』睜開眼的時候,流川楓並沒有覺得有哪裡奇怪。畢竟觸目所及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1年10組的教室及還算面熟的同班同學們,儘管不是每個人流川都叫得出名字,但至少在路上見到的話,他還判斷得出來是同班的人。
看著大家兩三成群陸續離去教室的身影,流川楓看了下教室內的時鐘,果不其然已經到下午社團活動時間,他便拎起自己書包跟運動包往體育館踱步走去。
流川楓進到體育館時,體育館整個相當安靜,場內人也不多,畢竟最吵鬧的那個人正在復健,變得這麼安靜似乎也正常。
不覺得有異狀的流川楓進更衣室換好運動背心跟球鞋回到球場後,便在場邊先做一整組暖身動作,接著拿起籃球開始自主練習,自然也沒發現離得遠遠的其他籃球部成員正在對他展現出的高超球技表現出有些敬畏的模樣並竊竊私語著,流川楓他只專心致志在籃球上。
大白痴在復健,赤木隊長跟木暮學長又都引退,即戰力只剩下三井前輩跟宮城隊長,如果要在冬季選拔勝出,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如果無法帶領球隊得到冠軍,那他便算不上日本第一的高中生。
少了櫻木花道在旁邊吵鬧,他就不會無意義耗費心神精力,流川楓將身心力全神貫注在練習上,甚至做得比他幫自己訂定的每日定量訓練的份量還多,一直練到精疲力盡為止。
結束訓練回到更衣室的流川楓脫掉溼透的背心並將汗擦乾以後,雖然將制服褲穿上了,但要穿回立領實在太熱了,所以流川草草地將立領制服塞在運動袋裡,只單穿一件襯衫便拎著運動袋往腳踏車棚走去。
夜幕低垂,走進周圍燈光不算明亮的車棚內將淑女車牽出,流川睏倦地跨上自家淑女車真的只差一秒眼睛就要閉上,正想要邊睡邊騎回家的時候,眼角餘光卻瞥到了眼熟的背影,那高大的身軀佝僂著,顯得相當頹喪。
櫻木花道人怎麼在這?
復健不順利?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
不對,在那白痴面前還有一個人──
流川楓看到一位穿著網球連身裙的短髮女生,對方抱著網球拍露出相當為難的表情,最後深深鞠了個躬離去,而就此跪倒在地的櫻木花道就像平常一樣,誇張地露出淚流滿面的心碎表情。
大白痴復健回來,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找人告白?
流川楓還沒來得及深想為什麼櫻木花道的告白對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性,說時遲、那時快,櫻木軍團的其他人似乎早就守在附近以便即時觀看現場,所以也在第一時間馬上就幸災樂禍跳出來對櫻木撒紙花,善盡損友的職責嘲諷對方不知道第幾次的失戀。
而櫻木也沒閒著,馬上用力給四個人一人一個狠狠的頭槌,讓四人瞬間倒地不起。
看著負氣走掉的櫻木背影,對於對方不但沒回來籃球社練習、還浪費時間跑去跟女生告白這件事,讓流川楓有點不悅。
復健結束的話,盡快回來練習、熟悉籃球才是第一要務,這傢伙到底在幹嘛!下意識調整腳踏車龍頭方向的流川楓,故意挑釁地往對方屁股側邊撞過去。
知道依對方的運動神經躲得過,確實有躲過但還是被嚇到的櫻木反射性地大叫一聲跳了起來,然後反身一轉,兩手伸手握住腳踏車的籃子不讓流川可以輕易離開。
本來以為大白痴會大叫一聲臭狐狸你幹嘛,然後就開始一連串吵鬧,但他卻沒有。流川楓也發現被那股怪力握住籃子的自己無法就此騎著腳踏車離開,而他坐在腳踏車上也只能抬頭看著對方,但這邊路燈有些昏暗,他看不太清楚對方剛好背光的臉孔跟身影。
覺得自己被挑釁的櫻木花道還來不及往對方的臉看,便先發現他握住的竟然是淑女車的籃子,他難以壓抑的怒氣馬上消弭得無影無蹤,嘴角還勾起得意忘形的弧度,櫻木臉上的表情彷彿正在說著哎呀我就大發慈悲原諒妳,然後往腳踏車主人的方向看去。
訓練完後的睏意不停湧上的流川楓覺得櫻木偷笑的莫名其妙,正想說一句大白痴你笑什麼的時候,櫻木花道似乎發現了什麼,往自己身上制服猛盯、露出一臉不敢置信的震驚表情,然後大叫一聲,「你是男的!?」
睡意都被這句話趕跑,流川楓覺得自己白眼可能都要翻到後腦杓。更衣室都換過多少次衣服了,他性別是有什麼好懷疑的!雖然在沒變聲、也還沒長到現在這高度的時候,性別確實常常被誤認,但從他國一升國二迅速抽高之後,就沒再被認錯過。
「大白痴...」
「你說誰白痴啊!」
櫻木完全沒有錯過流川反射性溜出口的吐槽,就像平常一樣惱羞成怒地秒接話,讓流川找回了幾分熟悉感,本來還想講什麼,但素來話不多的流川一時也哽住不曉得要說什麼。要問對方為什麼不來練習或是剛剛跟誰告白?但那根本不是平常他會想知道的事情。
..........................................................等等?
流川楓看著在自己面前氣呼呼的櫻木花道,一片櫻花花瓣緩緩飄落在手背上,看著校園裡頭盛開的夜櫻,這瞬間停止了他其他思緒。
櫻木花道現在不是還在復健?不...不對,大白痴在冬季選拔以前就已經回來了,回到體育館的那一天還哈哈哈地在大家面前手插腰說著本天才完全復活了!
他們已經升上了高二。而現在的.........大白痴根本不是這個髮型.....................
毛骨悚然的流川楓寒意爬上背脊、手腳一陣冰冷,他打從心底感受到了詭異。
他.......一定在作夢,不然怎麼可能...............
在櫻木呼喊著欸同學你沒事吧的聲音之下,流川楓的意識遠去,就此昏厥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流川楓發現自己躺在塌塌米上,置身在一個從未來過的陌生地方。
但這個空間卻有一個熟悉的人,櫻木花道端著臉盆走了過來。
「啊在光線下看才知道,你是10班的流川對吧!哼、怎麼那麼多女生都是你粉絲,明明就是我這個天才比較帥啊!」
櫻木花道邊碎碎念邊把將毛巾擰乾,然後用力貼到流川楓的額頭上,「本天才大人有大量,看在你病懨懨的份上,可不用太感謝我...............嗯,不對,你要感謝我才對!看你明明挺瘦的,卻有夠結實,這麼有份量幹嘛!我不知道你家在哪,保健室又關了,害我只好死拖活拖把你先帶到我家.......幸好還有腳踏車。」
櫻木是在流川連人帶車倒下前及時伸手撐住對方的,但由於怎麼打對方臉都叫不醒,櫻木也只好先把對方橫放在後座......然後車沒牽多久流川就因為慣性滾到地上,最後櫻木只好讓昏睡的對方先坐在座墊上,臉往菜籃那個方向趴下,他則是伸手越過對方的背脊,雙手握著腳踏車手把,很勉強才維持住腳踏車的平衡,連人帶車往自己家走。
牽了一陣子開始有點氣喘吁吁,難怪有人說沒有意識的人特別重,不過看到對方眉頭深鎖、睡得很不舒服的模樣,櫻木氣哼哼的稍為平衡一點。
牽到半路他就開始懷疑人生了!搞不好他直接背或扛起對方,然後放棄腳踏車才是正確解答,但都已經到這裡了,櫻木心中發狠跟它槓上,絕對要用腳踏車把對方帶回家!
最終把對方用扛米袋的方式扛到自己家裡時,反而比用腳踏車運送要輕鬆太多。
除了那些活跳跳主動來挑釁被自己揍趴在地的人以外,其實櫻木知道自己其實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昏倒。
從那天以後。
+待續+
